柳秀芬三人不認識劉順,可不代表其他人不認識,立刻就有人變了臉色,本就對柳秀芬這樣的人充滿了厭惡,這下倒好,得罪了佛爺,看樣子熱鬧了。
“劉老師……”周天可不想讓柳秀芬惹老劉不高興,雖然接觸時間短,可他知道,這個看著像個彌勒佛似的人,背景不簡單。
“能教出你這樣下賤東西的老師,也不是什么好貨!”
柳秀芬的話音一落,屋子里安靜了,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的給這個不知道是誰的潑婦點了三根蠟燭。
周天也在心里默念,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求多福吧!
有人出面了,周天就不再多言。
保安隊長過來了,好巧,正是之前在樓下驗看邀請函的那個中年人。
“佛爺!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保安隊長問道。
“有人讓我們滾呢!我看,以后我都沒臉在這兒混嘍!”劉順調侃的說道,看似玩笑,但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佛爺生氣了。
“您這話說的,在江城,哪有人有這個膽子,不想活了嗎?”說完,瞥了眼江浩財和柳秀芬三人。
“喏,就是他們嘍!我這心里啊,害怕啊!”老劉繼續(xù)那種語氣說道。
“怎么?我說錯了嗎?和這個不要臉的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東西?”柳秀芬依舊不依不饒,沒看出現(xiàn)在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她。
江浩財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本來今天只是他跟父親來,好磨歹磨說服了父親把白果兒母女兩個也帶來了,想著在她們面前炫耀一翻的。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不太對啊!
保安隊長看了眼周天,他的眼力很厲害,從周天身上穿的,到今天開的車,哪是這幾個人能比的!就算不是劉順的司機,那也是個有錢的主兒!
“請問,幾位有邀請函嗎?”保安隊長問道。
“我們怎么沒有,現(xiàn)在說的是這個東西!你們不是高檔會所嗎?怎么能讓這種垃圾進來?”柳秀芬根本沒有把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放在眼里。
“都說過了,這里不是你家開的,你以為還是在你家炕頭誰都聽你的?”周天也動了氣,這個柳秀芬簡直是腦殘到骨灰級別了。
白果兒現(xiàn)在臉漲得通紅,從來沒有覺得這么丟臉過,她拉了柳秀芬一下,“媽!別亂說話,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柳秀芬還沒覺得哪里不對。
“請問!幾位有邀請函嗎?”保安隊長提高了音量。
“我是江浩財,我父親是富源公司董事長江海航!”江浩財趕緊把父親亮出來。
“哦,江公子!”保安隊長哦了一聲,“那這兩位女士有邀請函嗎?”剛才只是離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誰把她們放進來的,回頭要好好查查了。
“她們是跟著我來的!”
“是啊,我們可是江公子請來的!”柳秀芬得意的說道。
可她哪里知道,江家也是第一次得到了請函,可是在有錢人的圈子里還真不夠看的,說不準以后就都沒有了。
“我們這里有規(guī)定,一張邀請函只能帶一個人進來!既然,兩位沒有的話,有兩個選擇,一,只要能證明你的資產超十億。二,請二位立刻離開這里!”保安隊長的語氣很平淡。
“憑什么?”柳秀芬不干了,好不容易到了這種只有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怎么能輕易離開呢?
就算之前白學義在世的時候,也沒有得到過邀請函。
“他為什么能進來?他一個破落戶都能來,我們憑什么不能來?比有錢嗎?江家聽說過嗎?”
“這位先生不需要邀請函,他是我們的貴賓,但是二位,如果不能證明自己的資產,那就請盡快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