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夜晚格外靜謐,周天睡得很好,他感覺從未睡得這么好過,竟然連夢都沒有一個(gè)。
早上醒來的時(shí)候,他還琢磨了一下,這硬邦邦的野外,怎么會(huì)睡得如此舒服。
帳篷外,漸漸有了聲音,周天穿好衣服鉆出了帳篷,就看到鬼眼和廖亦剛正說著什么,活動(dòng)了下身體后就走了過去。
“師兄,鬼哥!早啊!”
“起來了?”廖亦剛問道,“睡得怎么樣?”
“挺好!”周天伸了個(gè)懶腰,“沒想到在野外睡得還挺香!”
“呵呵……”廖亦剛樂了,周天的性格很難讓人不喜歡。
“你們在說什么?”周天好奇的問道。
“哦,剛才我和鬼眼在說這個(gè)!”廖亦剛抬了抬手,手上是那塊絹布的復(fù)印件,“鬼眼覺得那個(gè)位置不對!”
“那里!”鬼眼指了指山崖說道,又指了指廖亦剛手上的地圖,“錯(cuò)的!”
周天很驚奇,他是知道鬼眼的本事的,他說不對,那就肯定不對,難道說絹布上記載的有誤?
“我也搞不懂,等會(huì)兒付教授和周主任起來后和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廖亦剛收起地圖,“先去吃早飯。”
這邊小崔和小劉起的比較早,已經(jīng)在煮面條了,廖亦菲也起了,手利落的扎起頭發(fā),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盒午餐肉罐頭遞了過去。
“這個(gè)好!”小崔眼睛一亮,接了過去,打開后,用小刀切成片,下到了面條鍋里。
付教授和周主任說著話從帳篷里出來了。
“早啊!”他們看到大家都起來了,付教授就笑著問了聲早,“老了老了,都說覺少,還是比不過年輕人啊!”
“不服老不行啊!”周主任也笑著開玩笑。
“面好了!”小崔招呼了一聲,給大家開始分面條。
山崖另一側(cè),奎子一行人也在吃早飯,只不過,他們吃的簡單,只是面包礦泉水。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奎子命令道“都吃好了嗎?收拾一下,準(zhǔn)備出發(fā)!”
年輕人也不說話,只是啃著面包看著眼前人忙活。
等到宿營地都收拾好了,奎子帶頭往前走去,后面的人緊緊跟上。
而周天這邊,等所有人都吃好后,付教授和周主任跟廖亦剛圍在一起說了好一會(huì)兒話后,周主任轉(zhuǎn)回頭開始分派任務(wù)。
“小劉小范,你們兩個(gè)留下,亦剛和付教授,你們也先別上去了,還是讓年輕人先去探探路!亦菲也留下!”
“好!”付教授那邊沒有問題。
“我跟著!”廖亦菲說道。
“就顯你能!”小范嘀咕了一句。
廖亦菲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而是從自己帳篷里拿出一個(gè)不大的雙肩背包,腰上還掛了一捆登山繩。
“讓她跟著吧!”廖亦剛說道。
周天看著廖亦菲身上的東西,咋么了一下嘴,“夠?qū)I(yè)的啊!”
“別拖后腿等著我去救你啊!”廖亦菲笑著跟周天說道,
“走吧!”鬼眼這時(shí)候說了一句,他身上竟然也背著一個(gè)背包。
小馬和周天都是空手上陣,每個(gè)人腰上只是別了個(gè)手電筒。
四個(gè)人往山崖一側(cè)走去,留下的人目送他們越走越高,轉(zhuǎn)過山崖看不到了,才各自回來圍坐在一起。
小崔帶了一個(gè)熱像儀,正在看幾個(gè)人的方位。
廖亦剛則擺弄著一個(gè)不知道什么儀器,屏幕分成兩塊,一塊顯示的是波浪線還有坐標(biāo),而另一塊卻是影像。
周主任和副主任拿著一個(gè)筆記本和地圖不知道在說什么。
而小劉正從帳篷里往外拿東西,只有小范不知道該干什么,就坐到了小崔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