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到!”廖亦菲哼哼了兩聲,“你那個小嬌妻應(yīng)該沒什么,肯定是你那個不省心的丈母娘又起幺蛾子了!”
周天一下子就被廖亦菲逗笑了,“就你聰明!沒事,她打電話就隨便應(yīng)付就行了,如果態(tài)度不好或者有什么過分要求,直接讓她付錢!”
“不用你吩咐,我早就跟下面人說過了!”廖亦菲無所謂的說道,“我們只聽業(yè)主吩咐!有的是辦法對付這種人!”
黑鷹都忍不住笑了,廖亦菲鬼點子看來不少。
三人吃好早飯,周天也不大想回去,回去就是看柳秀芬那張臉,真的有些后悔讓她們住進來。
當時就應(yīng)該再買套別墅給她們就好了,都是一時沖動。
但是,既然把白果兒和柳秀芬接過來了,周天也沒打算真的讓她們搬出去。
可如果柳秀芬還這樣繼續(xù)過分下去的話,那他也不會客氣。
以前,幾乎每天都要念叨好幾遍讓他和果兒離婚的事情,現(xiàn)在倒是不提了,但他和果兒的關(guān)系,似乎想再進一步也挺困難的。
算了!
周天也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廖亦菲好像知道周天在想什么似的,在吧臺里倒了兩杯飲料過來,遞給周天一杯,轉(zhuǎn)頭對黑鷹說道“喜歡喝什么,別客氣,自己倒去!”
黑鷹聽了,果然自己去吧臺看飲料去了。
“既然不喜歡,那就,換一個?”廖亦菲坐到周天旁邊,慢悠悠的說道。
這句話她說了可不止一遍,但是這次,周天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團火熱。
黑鷹還在呢!
周天看了眼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黑鷹,看向廖亦菲。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撩我?”
“哈哈……”廖亦菲沒想到周天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頓時笑的花枝亂顫。
周天說完這話就有點后悔了,這不是明晃晃的和廖亦菲打情罵俏嗎?
“好了,不逗你了!”好不容易笑夠了,廖亦菲正經(jīng)了起來,“周天,你不想跟我解釋一下,之前在秦嶺的事情嗎?”
周天早知道廖亦菲會有此一問,但他真的沒想好怎么跟她解釋。
“我現(xiàn)在知道你身上有秘密!”廖亦菲靠近周天,低聲說道,“你的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這個我就不多問了,我就是好奇,你當時中槍受傷后,你的傷口是怎么自己愈合的?”
周天眨了好幾下眼睛,這個要怎么回答?
周天不說話,廖亦菲就那么看著他,誓有你不說明白我就不罷休的意思。
“告訴你個秘密!”周天忽然笑了下,也湊近廖亦菲低聲說道。
“什么秘密?”廖亦菲果然更湊近了些,耳朵幾乎貼在了周天的嘴唇上了,身上的香味兒撲鼻而來。
周天愣了一下,很快就說道“我是神仙!”說完,周天立刻站了起來,“黑鷹,走了!”
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廖亦菲指著周天的背影,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最后才失笑自言自語道“你就哄我吧!”
本來今天打算在家里休息的,但是柳秀芬一大早來了那么一出,讓周天不大想回去。
“開車,跟我去我?guī)煾改膬喝ィ 敝芴煺f道。
黑鷹答應(yīng)了一聲,小跑著去開車去了。
開著新買來的戰(zhàn)車,黑鷹有點興奮,太喜歡這輛車了,到了文寶齋的時候,他臉上還帶著些微的興奮,看的周天直笑。
今天的文寶齋,劉順正和幾個顧客說著什么,見周天進來了,也沒說話,示意他先坐,就繼續(xù)跟顧客說起話來。
周天坐到茶桌旁,拿起茶壺泡起了茶,現(xiàn)在跟著劉順已經(jīng)有模有樣了。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