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天好奇的看過去,那幾個小孩兒都不大,最大的也就十二三歲,最小的只有四五歲的樣子。
被劉順一叫,一個個都出來了,好家伙,周天一數(shù),七個!
“師叔好!”
“師祖好!”
“師兄好!”
這都是什么稱呼啊!周天忍不住笑了,看向劉順。
“按照我這邊的輩分算的!”劉順說道,“和你平輩兒的叫你師兄,我孫子當(dāng)然要叫你師叔,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最小的!”
劉順指著那個最小的奶娃娃,周天看著太可愛了,就抱了起來,“這個是重孫子,當(dāng)然要叫你師祖了!”
“啊?”周天看了看劉順,又看了看抱著的奶娃娃,“重孫子?”
“我大哥家的!”劉順解釋了一句,周天這才點(diǎn)頭,難怪?
劉順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有這么大的重孫子的,更何況劉順一輩子沒結(jié)婚,哪來的重孫子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周天問道。
“我叫劉無銘!”小奶娃奶聲奶氣的說道,一點(diǎn)也不認(rèn)生,覺得眼前這個人長得可真好看。
“無名?”周天稀奇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小奶娃捂著嘴偷笑,“是銘文的銘!”
“哦!這回我知道了!”周天笑著點(diǎn)頭,逗得小奶娃咯咯地笑。
“好了,跟我進(jìn)去吧!”劉順說道,讓鬼眼帶著黑鷹離開了,他帶著周天繞過一進(jìn)院子的正屋,往后面走去。
二進(jìn)院子里,兩邊兩排廂房,一間正房,都是很老的那種飛檐游廊的房子,窗戶上的木雕鏤空被小心的封在了兩層玻璃里面,看起來古色古香的。
中間的院子,青石鋪地,四個青花瓷的大魚缸,里面有殘荷留著,四邊流水淺溝。
正屋的門前掛著厚厚的門簾,有人掀開一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頭跟屋子里頭說了句什么,就把整個門簾掀了起來。
掀門簾的是個二十幾歲和周天差不多年紀(jì)的年輕人,長得一張娃娃臉,和劉順的彌勒佛臉有幾分相像。
“三叔!”年輕人叫了一聲,然后好奇的看向周天,“這個就是周天師弟了吧!”
“他是我二哥家的老兒子,劉翰軒!比你大幾天,所以叫你師弟!”
“師兄好!”周天笑著點(diǎn)頭。
“快進(jìn)來吧!三叔您慢點(diǎn)!”劉翰軒打著門簾,劉順過門檻的時候托了一把。
周天低頭跟著走進(jìn)屋子,沒想到,屋子里黑壓壓的坐滿了人。
只不過,每個人都是面帶善意,好奇的看著周天。
周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有些尷尬的笑了,對著大家微微鞠了個躬,“大家好!”
“哈哈!”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天被笑的莫名其妙,回頭去看劉順,劉順脫了外套,“不用這么客氣,這屋子里除了我,沒有人比你輩兒大!”
周天“……”剛才怎么不說,我還鞠了一躬呢!
可是,師傅!您真的確定,坐在旁邊四五十歲的那個真的沒有我的輩分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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