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丈人家那點財產(chǎn)嗎?”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挺有道理的,那之前那話又是怎么傳出來的?”
“誰知道呢!搞不好就是有人眼饞唄,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怪不得,果然謠言不可信!”
“我還聽說,那個叫周天的,本身身價就讓人猜不到,你說,這背后說人壞話的,到底想干嘛?”
“我聽說,以前就有人老是打人家老婆主意,沒準……”
這樣的聊天,幾乎在京都各個地方都在進行著,沒人注意到,幾天過去,流言的風向就變了。
如果有人再說周天是上門女婿,靠著霸占丈人家的財產(chǎn)胡作非為的話,立刻就有人出來反駁。
“你見過周天?”
“沒有啊!”
“那你說的就跟你親眼見過似的,切!”
“這不也是聽說嘛!”
“那你聽說的怎么跟我聽說的不一樣呢?”
“你聽說什么了?”
“我聽說,是有人看上人家老婆了,想搞臭他!”
“不會吧……”
“我可是親眼見過周天的,人家那身家,還能看上丈人家那點錢?”
“那怎么說也是個倒插門啊!”
“那又怎么樣?人家孤兒寡母的,他照顧著,這就讓人看不順眼了?”
一時間,京都上空的云,吹走了一片又一片,流言起來又轉(zhuǎn)向,轉(zhuǎn)向過后又起來。
整個京都城的上層,茶余飯后幾乎都在說著周天的八卦。
劉順到了江都,就給白果兒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沒打通,又給柳秀芬打了個電話,約好上門的時間后,買了些東西就帶著鬼眼去了。
“去旅游了?”周天江城別墅里,劉順聽柳秀芬說白果兒和廖亦菲不在家,結(jié)伴出去旅游去了,心里不僅驚訝起來。
這兩個人,難道說自己徒弟這么有本事嗎?
“去哪里玩了,什么時候回來知道嗎?”劉順問道。
“回來第二天兩人就出去了!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對了,黑雨跟著了。”柳秀芬說道,不時觀察著劉順的臉色,為什么他聽到兩人一起出去旅游會這么驚訝呢?
劉順點點頭,很快收起自己的表情,笑了,“還是年輕好啊!想出去,抬腿就走!”
“可不是嘛!還想讓我一起跟著呢,我可沒有他們那精神頭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周天不在家,京都那邊幾個要好的,想要搞個聚會,就想著,既然周天不在家,就讓你和果兒代表一下!”劉順說道。
柳秀芬一聽,心里很暖,沒想到還會有人這么看中周天和自己。
“這個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什么時間,果兒兩個還沒回來!”柳秀芬笑著說道,“兩個小丫頭,心都玩野了!”
“這個沒事,回頭打個電話讓她們回來后,直接回京都就行,只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先跟我去啊?”劉順笑瞇瞇的問道。
其實,他之前沒打通白果兒的電話的時候,心里就開始有隱隱的不安,到了這里聽說是和廖亦菲一起出去的,就沒有多想了。
柳秀芬答應(yīng)了,人家老爺子親自大老遠來江城,就是為了和自己說這件事,如果拒絕了,也太不通人情了。
說好了,也不耽擱,劉順覺得既然有人想要對付周天,那他身邊的人最好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本來,他沒有必要親自回來的,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可是,他就是不放心,萬一有人繞過京都,到江城來找柳秀芬和白果兒的麻煩,那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他必須親眼看到白果兒母女兩個是安全的才放心,沒想到白果兒居然不在家!
劉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