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呆在劉順這里,和無銘玩玩,又和劉順喝喝茶,沒有人打擾過得也是悠閑。
“那個井村家族,祖先的確是遣唐使!”劉順說道,“很多史料上都有記載,可是從我們華國搶了不少好東西啊!”
“還不是跳梁小丑!”周天笑著說道。
“對了,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用了你的手段搞的鬼啊?”劉順話音一轉問道。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師傅!”周天笑著摸摸鼻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那個囂張的樣子!”
“那兩張畫算是可惜了!”劉順搖搖頭道。
“他們不要了,我們留著就是了!”周天又嘿嘿笑了起來。
他能把真跡變成贗品,同樣也能把贗品變成真跡。
只不過是一個偷天換日的手法而已,完全是本源之力的功勞。
井村千最后為了面子,沒有把贗品帶走,而是大方的留給了華國,美其名曰“不管是不是真跡,也算是那個時代難得的仿品了!原本就打算參展之后就送給華國的,只不過現在看來,有些美中不足了!”
之后,就又宣布對華國以及書畫節主辦方和周天公開道歉。
一整個做法下來,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這人挺大度,很有大師風范!
卻不知道,私底下他早就把周天恨之入骨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天自帶招黑體質,總會遇到莫名其妙的事情兒被人惦記上。
這次又是,書畫節跟他本沒有關系,就是因為井村介對自己老婆耍流氓未成,就恨上了他!
真的是莫名其妙拉仇恨!有個漂亮老婆也有錯嗎?
師徒兩個說的開心,可是會所那邊即將發生的事情,卻讓周天又差點暴走。
會所里,柳秀芬從衛生間里出來,聽著白果兒他們三個還在商量回江城的事情。
她們說要去哪里哪里玩,然后等周天他們京都的事情完事后,再一起去東北原始森林一趟。
時間都規劃好了,整個下半年都安排的滿滿的。
“我可不跟你們到處跑,昨天京都那個醫生還跟我約時間要我去他們研究所做研究呢!”柳秀芬笑著說道。
“伯母!”廖亦菲道,“你當初病的可不輕,這說好就好了,那些醫生不都要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可不是?那些醫生等我出院的時候還沒搞清楚呢!”柳秀芬想想就樂了,“然后就跟我約了讓我協助他們做研究,說是,如果在這方面能研究出來什么有效治療方案的話,那可是一件偉大的事情!”
“的確是!如果真的研究成功了,您的功勞一定放在首位!”宋小蕾之前也聽說了柳秀芬的了絕癥,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自己慢慢的好了起來。
說出來的確挺神奇的,難怪那些醫生一個個的都那么熱情邀請她協助做研究了。
“這次去可能要住在他們研究所一段時間,你們到時候就去玩你們的去!”柳秀芬說道。
如此被重視,自己也出分力,這對常年呆在家里的柳秀芬來說,感覺還真不一樣。
說著話,時間也差不多了,幾個人決定回家了。
除了會所,黑鷹和六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哎!等一下!”白果兒忽然說道,掏出手機看了眼,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周天搞什么鬼,讓我們去這里等他,說是有驚喜給我們!”
她拿著手機給廖亦菲和宋小蕾看周天發來的信息。
“這不是周天的號碼啊!”廖亦菲皺了下眉說道。
“也是哦!”白果兒也覺得不太對,如果周天有什么安排準會打電話,或者安排人過來接,從來沒有發過信息。
“打個電話問問!”宋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