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正事,劉順把瓷罐收了起來。
“這件物件,也是劉家商量過了,等展出結(jié)束后,就給上面了!”劉順說道,似乎一點可惜都沒有。
不過,周天這是第一次見到元青花,雖然在青花瓷里他感覺到了蓬勃的本源之力,但是他也不是見一個就抽取一個,如果真的是那樣,自己得了便宜了不說,只是可惜了好好的古董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他自己還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兩人又說了幾句元青花的話題后,劉順就把話題說到了之前的國際書畫節(jié)上面。
“上次那兩幅畫的事情,我心里清楚你和白衣是怎么做到的,可是,不能就那樣把真的假的一股腦扔給上面你就不管了,井村千回去后,一直沒有什么消息,你還是和白衣商量一下,怎么把這件事情了了吧!”劉順道。
周天這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躲麻煩了,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行,我這就去找白衣去,不能好東西回來了,我們自己還拿著個贗品當(dāng)真品!”周天道。
劉順也不留他,放他去找宋白衣去了。
果不其然,宋白衣正在家里著急忙慌的想辦法。
當(dāng)初周天讓他拿了最早的石刻本過來,搞了一個偷梁換柱,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
兩個都在京都美術(shù)館,但是被他拿出去的那個石刻本卻沒辦法再拿出來了。
這么一著急,就想到了周天,可是周天去了東北,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宋白衣也沒想一個電話把他招回來,干脆就等他回來再說。
而他心里裝著事,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親妹妹宋小蕾好久沒出現(xiàn)了。
周天去宋家的路上給宋白衣打了個電話,可把宋白衣樂壞了,趕緊讓他過來商量。
到了宋家,正趕上吃午飯,周天也不客氣,在宋家混了一頓午飯。
期間,宋家大爺對周天贊不絕口。
“我都聽長青說過了,干得好!就該狠狠教訓(xùn)那個狼子野心的家伙,痛快!”宋家大爺這么大年紀(jì)了,說起這件事情來,比年輕人火氣還旺。
吃過了飯,宋白衣帶著周天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進(jìn)門,宋白衣就把周天拉到桌案前坐下。
“周天,我跟你說,上次那幅《孔子行教像》……”宋白衣剛一開口,周天就笑著打斷他了。
“別急,我這不是來了嗎?”周天笑著說道,“現(xiàn)在這幾幅畫在哪里?”
“在我五叔那邊!”宋白衣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不管怎么說,那幅畫還是以我名義帶過去的!”周天說道。
宋白衣連連點頭,“我真的是關(guān)心則亂,那我們走吧!”
“別急,你還有嗎?再拿一幅來吧!怎么說,都不能少了一幅,到時候還是不好交代!”
“對對對!”宋白衣一拍腦門,從自己的書柜上又拿了一個卷軸過來。
“這個雖然沒有那個早,也算是真品了,你看行嗎?”宋白衣說道。
周天只一搭眼就看出來了,宋白衣拿的這個不比之前那個差,頂多就是差點年頭而已。
“可以!走!”周天也不廢話,和宋白衣帶著卷軸就出了家門。
開著車,兩人直奔京都書畫院。
宋長青經(jīng)過上次的藝術(shù)節(jié),得到了上面的肯定和贊揚,正美滋滋的看著擱架上的東西。
這次藝術(shù)節(jié),不僅滅了井村千的挑釁,還收獲了不少流落在外的珍惜國寶。
這些東西暫時都先放在了他這里,等到上面準(zhǔn)備好后,就會召開一個大型的新聞發(fā)布會,正式宣布這些國寶正式入駐國家博物館。
他現(xiàn)在看著的正是那幅《孔子行教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