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瞧不上,“說實話吧!那邊想讓周天帶進去的是什么人?”
周主任一愣,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就忘了自己表舅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了呢?
“是陸議員派來的人……”知道瞞不住了,周主任不得不說了實話。
“我還真不知道你什么變成他的人了!”劉順忽然就笑了,周主任見了,心里就是一跳,立刻把頭低下去了。
“我不是……”他低聲分辨了一句。
“既然不是,怎么一開始不明說?你是防著誰呢?”劉順笑的更歡了,整個彌勒佛一個模子似的。
熟悉劉順的人都知道,佛爺越是生氣,笑的越是開心,眼睛更是瞇成了一條縫。
周主任額頭上的汗眼見著流了下來,他也不敢擦,只是低著頭不敢看劉順。
“表舅,我真的有苦衷!”他又說道。
“好歹你還知道我是你表舅啊!可我看著,果然表舅就是表的,差了一層都讓人看不上了!”
“表舅!”周主任被他說得都快哭了!“我們領(lǐng)導(dǎo)是陸議員的人,我能怎么辦啊?”
周主任的領(lǐng)導(dǎo)就是喬部長,這個人之前周天見過,廖江也熟悉,只有劉順只知其名未見其人。
就在周主任糾結(jié)的時候,廖亦剛走了進來。
“師傅,讓人查過了,那個彭醫(yī)生以前是江城的主任醫(yī)師,因為周天岳母的病例,被抽調(diào)到了京都醫(yī)學(xué)研究所,此人今年五十八歲,前幾年妻子病逝,有一子,現(xiàn)在在國外。”廖亦剛簡單的說了一下彭醫(yī)生的資料。
劉順點點頭沒說話,看來這個彭醫(yī)生不只是關(guān)心病人心理健康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等會兒周天回來就知道什么情況了!”劉順說道。
廖江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是那是人家的事情,他更不好說什么了,繼續(xù)喝他的茶。
廖亦剛這邊剛坐下,電話又響了,居然是邵晨。
這回廖亦剛沒有出去,直接就接了電話。
“什么事?”有外人在場,廖亦剛沒有直呼邵晨的名字,但是他聽電話里邵晨說了幾句話后,立刻就站了起來,看向劉順,“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跟周天說!”
掛了電話,廖亦剛說道“師傅!我去找周天,東北出事了!”
“什么?”劉順一聽,立刻不淡定了,東北出事了,能驚動廖亦剛還有周天,那肯定是和生、佟順有關(guān)系。
“回來再和您說!”廖亦剛看了眼周主任,撂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去找周天了。
周天家里,周天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對面兩個人,一個是柳秀芬,另一個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周天認(rèn)識,當(dāng)時在江城柳秀芬的主治醫(yī)生,也是他宣布讓白果兒準(zhǔn)備后事的。
彭醫(yī)生長得很儒雅,個子比周天稍微矮了一點,不胖不瘦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一些。
“這就是你來的意思?”周天冷冷的說道,周身的氣場一點沒收斂,這讓彭醫(yī)生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
他有些皺眉,看向柳秀芬,可是柳秀芬卻有些眼神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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