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長山說的那些人也到了。
霍長山很高興這么快就能有生意上門,根本沒有多想尚坤會在這上面玩什么花樣。
霍家雖然還有些家底,但也不能坐吃山空,能跟尚坤一起做上一票生意,正求之不得。
安排好霍家送來的十五個人后,尚坤來到了李萬軒的地方。
“李兄!”尚坤在門口喊了一聲,李萬軒這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趕緊把書合上塞到枕頭下面,起身去開門。
“尚坤兄弟?快進來!”李萬軒開門把尚坤讓了進來。
尚坤走進來,來回看了看,“大白天關著門,我還以為你不想讓人打擾呢?”尚坤笑的促狹,很明顯在打趣李萬軒。
“之前有點喝多了,剛睡了一會兒。”李萬軒一笑。
“我來是想跟李兄說說霍家那些人的事情。”
李萬軒點點頭,給尚坤倒茶,之前在酒桌上他就已經猜到尚坤的用意了。
“你是想讓他們去給我們趟雷?”李萬軒道。
“聰明!”尚坤拍了下桌子,“這次我們派了那么多人,損失太多了,所以,我就想……”
尚坤的聲音越來越低,兩人在屋子里談了好一會兒才結束。
尚坤離開了,站在門口看著他的李萬軒,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
……
楊家寨,祭祀活動要整整進行三天,周天只要呆在祭司樓里,偶爾露個面就可以,但是楊靈卻要出去參加慶典。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里,周天見不到楊靈,這也讓他松了口氣。
剛剛又去看了看國巫師那些人,周天準備去跟劉順他們說說這件事情。
走在路上,周天依舊受到了楊家寨群眾的恭敬行禮,雖然心里有些不喜歡,但他也沒說什么。
安心接受,才是對苗家人最大的安慰和尊重。
之前還好些,現在,哪怕他只是摸了摸哪家孩子的頭,那家人都會為此高興的合不攏嘴,更是給孩子好好裝扮一番帶出去炫耀,讓更多人感受到大祭司對他家孩子的祝福。
周天有些無奈的進了木樓,京都來的人,年輕人都出去了,劉順和廖江年齡大了,典禮結束就留在了木樓房間里休息。
周天到的時候,廖江正和劉順一邊喝茶一邊說話。
“師傅!廖伯伯!”周天走進去后,還是跟以前一樣跟他們打招呼,然后坐到茶桌邊上蹭茶喝。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在這里一舉一動都要注意!”劉順提醒道。
周天點頭,趕緊答應,“知道了師傅,就是有點累!”
“習慣就好了!”廖江說了句,然后繼續剛才和劉順的話題。
“就這牌子,我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類似的東西和資料,你說奇怪不奇怪?”廖江道。
“你們在說什么?”周天插嘴問道。
“哦,就是你從井村千身上拿回來的那個牌子!”廖江說道,順手把手里的牌子遞給周天。
周天接過來一看,正是那個非玉非木的牌子,“當時我就看著像個無事牌,材質拿不準,只是上面的花紋我后來想起來,和楊家那塊玉璧上面的蚩尤紋很像。”
劉順拿過牌子仔細的看了一下,“應該是!”
“沒錯!”廖江說道,“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這么遠的苗疆才有的東西,井村千怎么會有呢?”
“我讓大長老晚上過來,到時候正好可以問問他!”周天道,“或許他知道些什么。”
“也好!”廖江點點頭。
三人又說了點關于李萬軒的事情,邵晨那邊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廖亦剛帶人去西非也沒有什么消息。
周天現在目前只有云省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