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醫院里,白果兒檢查完后,和柳秀芬慢慢的從里面往外走。
“幸好沒事,可嚇死我了!”柳秀芬說道,一臉的擔心。
“醫生不是都說了沒事嗎?就是有點營養不良!”白果兒道。
“回去還要好好給你補一補!你看你瘦的,人家醫生說的對,營養不良!這吃什么吐什么要到什么時候??!醫生也沒說個準信兒!”柳秀芬念叨著,扶著白果兒上了自家的車。
回到江城,保鏢是不可能再跟著回來的了,每次出去都是白果兒開車,這次白果兒忽然肚子痛,柳秀芬就喊了管家服務。
坐上車后,怎么想都覺得不方便。
以前出門有司機有保鏢的,現在可倒好,要什么沒什么,出去還要自己開車。
再往后些日子,白果兒肚子大起來,開車就是個困難活了,想想就氣得慌。
“我們雇幾個人吧?”白果兒看出柳秀芬心里在想什么,就提議道。
柳秀芬哼哼了幾聲沒說話,心里卻在說著,要趕緊找周天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盡快讓他接人回家,再這么下去,自己一個人怎么伺候得了白果兒這個孕婦呢?
前些日子周天也好,劉順也罷,再加上宋家和陶家,沒一個給她好話好態度的,這讓她心里極度不平衡。
再加上她自己的胡亂猜測,認為極有可能宋小蕾也懷孕了,這要是晚一步,白果兒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值錢了。
心里不斷合計著,就到了家。
柳秀芬讓白果兒到樓上去休息,自己給她準備做點營養的東西補一補,還要多想想辦法,怎么對付周天。
那些人的態度那么明顯,還不是因為周天和白果兒離了婚嗎?
但是不找這些人的話,還有什么人能幫忙呢?
一邊熬湯,柳秀芬一邊想著,忽然,她又想到了一個人。
她之前找的都是長輩,如果她從晚輩那里下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效果呢?
想到這個,柳秀芬來了精神,關小了火后,回到客廳,掏出新買的電話開始翻找起來。
要說跟周天關系好的,除了宋白衣就是陶小樹,但是那兩家的態度再打過去估計也沒什么效果。
柳秀芬在廖亦菲的名字處停了下來。
廖亦菲不一樣,他們認識的最久,和白果兒的關系也最好,還因為救白果兒差點丟了命。
對對,她還救過自己!
如果找她的話,說不定她心疼白果兒就能勸勸周天呢!
柳秀芬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撥了廖亦菲的電話。
廖亦菲現在正在家里和宋小蕾研究她畫廊要改造的事情,聽見電話響,也沒看直接就接了。
“喂,哪位?”廖亦菲問道。
“亦菲??!我是果兒媽媽!你現在忙不?我想跟你說會兒話!”柳秀芬的語氣格外的溫和,要是在以前,廖亦菲肯定就說,有什么話您直說就好了,不用這么客氣!可是現在?
“哦,很要緊嗎?我現在正在和小蕾研究裝修的事情!”廖亦菲道。
她說的是畫廊,而柳秀芬卻誤會了,還以為她是在忙著要給宋小蕾裝修嬰兒房,心里就急了。
“就幾句話就幾句話,不耽誤你多少時間!”柳秀芬趕緊說道。
“那你說吧!”廖亦菲的語氣和之前他們相處的時候完全不同,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
柳秀芬對廖亦菲報了很大的希望,所以,她就算聽出來廖亦菲口氣里的疏離,也咬著牙硬著頭皮把自己的話說出來。“亦菲?。∥腋阏f件事!我們剛回到江城,就發現果兒懷孕了!”柳秀芬裝作有些難過的樣子說道,“可是,她和周天剛剛離婚,讓她打掉她又不同意,你說,我這當媽的也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