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嘴上的功夫也不弱,當即回敬道“想有人把你放在眼里,首先得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不然別說讓人放在眼里了,只要看到就惡心。”
“你,你很好。”鐘羽咬著牙點頭,沉聲道“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他日我鐘家的長輩,自然會問周總要一個說法,希望到那時您的口齒,還會有現在這么伶俐。”
她的身份雖然很高,但在周濟面前還有點不夠看,所以只能扯出長輩,而要是再說下去,丟人也只能是他自己。
所以干脆看向林云,不屑的道“林云,牙尖嘴利算什么本事,你就說敢不敢吧,要是不敢的話我也不怪你,不過以后再見到我,你最好繞著走。”
“我為什么不敢呢?只是想到會有你這樣的后代,覺得膩歪而已。”林云笑著答應,還補充道“不過我說一句,要是我贏了,我不用你叫我祖宗,見到我繞著走就行了。”
“這可是你說的。”鐘羽當即就去選石頭。
劉老新教他的一些法子,都是賭石高手的不傳之秘,而林云雖然賭石厲害,但也就是個野路子出身,根本不可能學到那樣的技巧,所以這場對賭,他贏定了。
林云倒也不著急,就在旁邊看著。
只不過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經選好了原石。
真要是說出來,周濟這家店里的寶貝,還真是多啊,之前一塊墊腳石能切出紫玉,而旁邊的山水石,竟然有一塊冰種的帝王綠,而且塊頭非常大。
只不過外表的痕跡,都已經被磨光了,所以人們都只把它當作普通石頭,壓根沒往原石上去想,所以才被忽略了。
林云要不是有透視,甚至也不會發現。
鐘羽很快就挑好了石頭,那是一塊南開的料子,上面有癬,體積也很大,足足有一個成年人那么高,僅憑外表就能判斷出來,這里面要是真切出料,肯定價值不菲。
林云當即用上了透視,很快就看清楚了里面的玉料,糯種的紅玉,足足有籃球那么大,市值至少一千萬。
能切出這塊石頭,也證明鐘羽這段時間,的確下了苦功。
要不是遇到林云,還真沒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
只是很可惜,他遇到林云這樣的帶掛選手,在透視面前,不管你有多高的賭石技術,都是白搭。
“我選好了,你還要選嗎?”終于滿臉自信,他對自己非常有信心,在他看來,林云已經沒有選擇必要了。
因為不管林云怎么選,結果都不會改變。
那就是輸。
“我不著急,你先切吧,等你切出來我再選。”林云隨意的說道。
“我就怕切出來,你連選石的勇氣都沒了。”鐘羽滿臉得意,倒也沒有拒絕,直接讓切石師傅開始切石。
糯種的紅玉,而且塊頭還這么大。
圍觀的人群,只感覺一陣心驚肉跳,這么大一塊石頭,得賣多少錢啊?
而林云卻在旁邊開口了,“我記得剛才還有人說,這賭石坊已經挑不出好石頭了,就算有也沒有什么賭性,可現在就切除了糯種的紅玉,還真是打臉啊。”
他這話說出來,鐘長明真恨不得找個石頭縫鉆進去,因為他說出那話的時候,也是認真的看過每一塊石頭,卻沒想到之前,林云隨手拿出了四塊,就不比他的價值低。
如今鐘羽挑的這一塊,也絲毫不遑多讓。
他這一張老臉,今天可謂是丟盡了。
但他很快就高興起來,鐘羽選了這么好的預料,那林云還怎么贏啊?
“小子,你就猖狂吧,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鐘長明越說越興奮。
但旁邊的周濟卻是狠聲開口,“姓鐘的,你竟然惡意誹謗我的賭石坊,破壞我的生意,這件事咱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