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裴洪出生以來,第一次這么乖巧,裴夫人看的心都快要化了,想要伸手去抱,卻又怕孩子會繼續(xù)哭,只能忍著。
裴東來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感激的道“林先生,大恩大德不敢言謝,林先生日后但有差遣,我老裴定當(dāng)在所不辭。”
他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濕,沒想到自己差點殺了親生兒子,雖然是無心之失,可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可就只能以死來贖罪了。
林云無奈的搖頭,將孩子交給裴夫人,接著又拿出隨身攜帶的石王,認真的道“這珠子給孩子佩戴幾天,之后我會來拿。”
“林先生這是?”裴東來好奇的問道,他雖然不迷信,但事情就發(fā)生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至少在林云來之前,裴洪宗師哭個不停,而林云摘了金鎖之后,孩子就不哭了,除了林云的那種解釋之外,還能怎么解釋?
而他這時候開口,就是想要把珠子買下來,只要對孩子有好處,他就在所不惜。
“孩子佩戴金鎖有一段時間了,傷了元氣,而這石王有養(yǎng)氣之效,所以我才讓孩子佩戴。”林云認真的解釋。
玉養(yǎng)人,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石王乃是玉中之王,養(yǎng)氣之效不知道有多強,就算金鎖的煞氣再重,也能給養(yǎng)回來。
這一下,裴東來有些說不出話來,他雖然不做玉石生意,但也知道石王是什么存在。
千年一出,價值根本無法估量,堪稱無價之寶,他的財力雖然很強,但也是相對而言,恐怕想要購買石王還不夠,所以才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好半天才誠懇的道“林先生,如此大恩大德,我老裴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有一句話,以后但凡林先生的事情,那就是我裴東來的事情。”
他知道林云不缺錢,所以也就沒有提這茬,只是給了句承諾。
在長青市,能得到他這樣一句承諾,可以說林云都能出去橫著走了,但他只是笑著道“裴先生太客氣了,我也是恰逢其會,也說明孩子該有此福報。”
裴東來滿臉笑意,不管怎么說,孩子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但旁邊的裴夫人卻動了心思,提議道“老裴,我看林先生和洪兒有緣,不如讓他拜林先生做干爹吧?”
“林先生覺得怎么樣呢?”裴東來也來了興趣。
以他的權(quán)勢,想要給孩子找干爹,自然不可能是簡單的有緣,還要考慮其背后的財力和人脈。
而林云年紀輕輕,就能切出石王,并且贏了鐘初舒,又得張厲和周濟看重,更有劉老從旁協(xié)助,這樣的人將來成就肯定不凡。
就算是超越他裴東來,也未必沒有可能。
若是裴洪能拜林云做干爹,將來也能多一個靠山。
林云是真沒有想過這個,可裴夫人都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只能笑著道“那我可是占大便宜了。”
按照裴東來的想法,是想舉辦個宴會,將這事昭告整個長青市,卻被林云給拒絕了。
他天性不愛出風(fēng)頭,只是覺得裴洪卻是可愛,所以才會答應(yīng),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裴東來倒也沒有堅持,等到裴夫人把孩子抱進套間,這才從保險柜里面,拿出一個花瓶,無奈的道“林先生給看看吧,這件據(jù)說是唐玄宗時期的玩意兒,卻沒有史料記載,我找了很多專家都看不透。”
林云頓時明白過來,敢情裴東來是已經(jīng)買了下來,只是沒有得到專家的鑒定,所以心中沒底,才想要找林云給看看。
對于古董,林云也只是了解一點,要說和那些專家比起來,可就差的遠呢。
只是他剛看了一眼花瓶,就猛地變了臉色,顫抖著問道“這是鏡花水月?”
“林先生好眼力,正是鏡花水月。”裴東來笑著點頭,內(nèi)心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