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林云一臉的寵溺的看著李幼琪。
“當然喜歡!”李幼琪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滿臉洋溢著幸福。
眼前這個人已經是身值百億的老板了,人說有錢就變壞,可林云不是,他依舊是愛自己如初的老公。
林云一把將李幼琪攬入懷中,一臉壞笑“那是不是該獎勵老公一下?”
李幼琪臉上一抹嬌羞“討厭。”卻并沒有任何反抗。
本是一番時,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這還沒有開始的。
“在下葉傾城,前來求醫,林先生可否一見。”
聲音從窗外傳來,明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卻聲如洪鐘,整間別墅了都回蕩著那個女人的聲音。
林云自是惱火,自己的火都撩撥起來,現在被人打斷了。
他伸出窗口,正想破口大罵,誰這個時候來求醫,還直接找到了自己家里來了,最主要的其實還是打斷了自己和老婆的纏綿。
可是他頭探出窗外的那一刻,臉色的變得肅穆了,回首看向李幼琪“幼琪,回房間呆著,我不叫你,不要出聲,乖。”
李幼琪也是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林云如此嚴肅過,只得點了點“好,老公你小心點。”
林云點了點頭,迅速的下樓。
這個來求醫的可不是一個人,或者說根本不是來求醫的。
那個叫葉傾城的女人身后有十數人,身體健碩就不說了,他感受到了氣,和修煉枯木逢春訣體內產生相似的源氣,那個叫葉傾城的女人的源氣更是精純,在林云的透視看來,源氣簡直就是要溢出來了。
“閣下這陣仗,到不像是來求醫的。”林云目光如炬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林先生,年輕有為,先是石王之稱,后又短短幾日覆滅滇南李家,前些日子,神醫圣手竟然能將癌癥晚期的向家主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有這般能力,卻又這么年輕,想必自有傲氣,我擔心我人微言輕一人請不到先生,故多帶了一些人過來。”
這葉傾城人如其名,卻有傾城之貌。談吐之中帶著男人的英氣,巾幗不讓須眉,怕便是形容此等女子。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是不知求醫之人病情可急,今日天色只在太晚。”
林云退步了,對面的態度很明顯了,如果自己不答應去救人,對方也會強行帶自己走。
自己還是自動一點,最主要的是自己身后還有李幼琪。
況且也只是去治病,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對方這種做法讓自己不舒服。
“那就有勞林先生,明日下午希望能夠在漢京看到您的身影。”
葉傾城上前雙手遞出一張請帖,紫金覆蓋著帖子,看上去尤為華麗,上面寫著具體地址。
“我明日還有事情,能否晚些日子。”他是真的明天有事情,還有雕刻大賽,要是因為沒有到場棄賽了,吳老可能會把自己打死。
“林先生是說關于雕刻大賽的事情嗎?我們已經叫停了比賽了,等您回來,比賽重新開始。”
葉傾城平靜的話語,卻在林云的心頭泛起了漣漪,這雕刻大賽不說舉世矚目,但也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可不是什么人隨便說叫停就能叫停的。
最關鍵的,對方完全調查了自己的生平經歷,別說別墅住址了,連自己雕刻大賽的事情都知道,可以說,在她們面前,林云感覺自己是赤身果體的。
“對了,聽說林先生的妻子曾經被綁架過。”
林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露兇光,眼色如同刀子一般劃向葉傾城“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李幼琪是他的逆鱗,誰碰誰就得死,他痛恨別人威脅他,最痛恨別人拿李幼琪威脅自己。
明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