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我們能幫你什么。”蘇靖等人也是看出此時林云心中的憤怒和無助,問道。
“你姐姐已經救出來了,你們什么也幫不了我,離開吧。”林云扭過頭去來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揮揮手說道。
“其實,林先生,實不相瞞,我想讓他們跟著你。”蘇笑看了看身后的十二人,輕聲說。
“算了吧,跟著我沒什么好處,有的只會是危險。”林云無力道。
蘇靖等人無奈一笑,“林先生,如果說危險那您就太小瞧我們了,我們做雇傭兵這么多年哪天不是在危險和生死中度過的,只是,我姐姐整天為我們提心吊膽,再加上我們這些年已經賺了不少錢,所以不想再做雇傭兵了,我要沒猜錯的話,林先生還沒有自己的保鏢呢吧。”
幾人相視一眼,都是明白他的意思。
隨后,在眾人的訴說下林云才了解到他們的情況。
原來,眼前這個名叫蘇笑的女人,曾經無數次救這支雇傭兵小隊于水火,她不僅是蘇靖的姐姐,更是這支名叫影子小隊的雇傭兵隊伍所有人的姐姐。
多年來他們一直在外執行任務,而蘇笑則是整天為他們擔心,這些年來,他們出沒在世界各地賺了許多的錢,因此想退居不再做雇傭兵。
但是像他們這種人,習慣了戰場和硝煙,不做雇傭兵又能做什么,因此,他們便想著是不是可以跟在林云身邊。
“就在剛剛的電話里,有人告訴我,我的妻子躺在醫院至今昏迷不醒,我的岳母身死,這些都是肖家做下的,原本要幫助我的人現在也不再管我,因為肖家太強了,強大到就連不可一世的葉家都不敢去招惹。”
“你們說,我該怎么辦?”林云并沒有說收不收這支影子小隊,而是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慢慢呈現出冷酷,“沒的說,殺,要肖漢卿抵命!”蘇靖果斷道。
“不。”林云卻是搖搖頭,“除了這些,你們或許不太清楚,當年的我家被滅門,只有我一人生還,這件事肖家也有參與。”
“所以,我不僅要肖漢卿的命,張家,肖家,這兩家上下所有人的命,我都要,我要讓他們雞犬不留。”
林云的聲音非常平靜,就連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會讓怒氣使得自己發不出脾氣,因為這種怒氣已經不是發發脾氣就能心里好受的,需要血債血償。
雞犬不留,這四個字讓十幾人身體不由一震,太霸氣了,太恐怖了。
“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殺,讓張肖兩家不會有一個活著的,當然,我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著,所以,你們還是想好了要不要跟著我。”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蘇靖再次將目光投向林云,“林先生,我可否問一下,您手中的那桿長槍是?”
“那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怎么,有什么疑問嗎?”林云應道。
“沒有,沒有任何疑問,我們跟著你干,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蘇靖堅定回答。
只不過此時的蘇笑卻是臉色不那么好看,畢竟自己的弟弟要去經歷此等危險,心里肯定會不好過。
“蘇小姐,我林云發誓,如果這次各位有幸能活下來,你們將是我在這世界上最信任的人。”林云認真道。
凌晨一點的漠河可謂是天寒地凍,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張家,張顯宗的六十大壽已經徹底結束,來此的賓客們也已經部離去。
“啊……”漆黑的夜里,張家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慘叫聲,緊接著大門被一腳踹開。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張家所有正在熟睡的人們驚醒,但是還不待他們反應過來,便看到一桿長槍掃過,幾人的人頭頓時飛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張家喊殺聲一片,十三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