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一步步朝著她走去,江美也在一步步往后退去,最后當她退到墻上的時候也徹底的沒了退路,看向林云目光中也少了一些堅韌。
不管她是什么人,也不管她做過什么,但是與林云接觸了一段時間這是事實,她也能感覺得出來,當初在自己講出自己的那些悲慘身世之后,林云是真的想要幫她,這樣一來,林云對她的恩情也是真實存在的。
其實之前她也想過,如果有一天自己身份曝光,該怎樣面對林云,好在,如今的這種坦白讓她心里舒服了許多,最起碼少了太多不必要的尷尬。
“你殺了我吧。”最后,江美心一橫說道。
她跟林云也接觸有一段時間了,對林云這個人還是有不少了解的,自然清楚此時的林云是有多憤怒,也就是說,今天的自己注定是不可能活著了。
兩人四目相對,江美感受著林云身上傳來的強大殺氣,雖然此時她還活著站在這里,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死人,她清楚,下一刻自己就會死去。
然而,就在雙方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卻是感覺到林云身上的殺氣正在慢慢的減退,臉上表情也顯得緩和了許多。
“你走吧,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林云將頭甩到一邊閉上眼艱難的說道。
林云此話讓江美感到一陣詫異,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要知道剛剛自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她想不到林云竟然能忽然放過她,這太出乎她意料了。
“你,你真的不殺我?”江美不可思議的看著林云的背影,“你要想清楚了,你現在不殺我可能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
“我現在不殺你,是因為我還把你當朋友,饒你一名這就算是我作為朋友最后能為朋友做的一點事情了吧,當然,只有這一次,從今以后我們不再是朋友,再見面之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后,林云冷哼一聲直接大步離開這里,只留下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江美。
江美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到現在她還是回不過神來,甚至說她都不敢想象林云會有這樣的決定。
另一邊,在宗山之上宗門之中,已經昏迷許久的潘越從床上悠悠醒來咳嗽兩聲。
聽得聲音的潘華業急忙跑過來,“怎么樣父親,好點了沒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越在潘華業的扶持下在床上坐起來,好奇的說。
“父親,您昏迷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你是中毒了。”潘華業說道。
“中毒?”潘越嘟鬧一僧,隨即想到那只茶杯,“有人在我茶里下毒!”他忽然想到,自己之所以昏迷就是因為喝了那杯茶,想到這里的他一時間很是憤怒。
“父親,就您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隨后,潘華業有將潘越昏迷之后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邊,最后忽然想起那封信,“對了父親,那人臨走之前還留下了這個,他說您看過之后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說著,他將林云留下的那封信急忙逃出來遞給潘越。
潘越面帶疑惑的看了一眼潘華業打開信封看去,當他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后整個人臉色都顯得憤怒起來。
“原來,原來是他,我真是瞎了眼!”潘越大怒道。
“父親,什么原來是他。”一旁的潘華業不解的問。“去,集合宗門內所有宗師級以上高手,我要親自帶隊下山。”剛剛醒來不久的潘越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吩咐。
“父親,這到底出什么事了。”潘華業一陣不解。
召集宗門內的全部高手,這在他看來也是非常少見的,即便是之前林云闖過十八關陣的時候也沒見潘越如此生氣,也沒有聚集過所有的宗師級以上高手。
“哼,在我茶里下毒的不是別人,就是江美,是她趁著跟我說話不注意的時候把毒放倒了我的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