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不是為了救洛云汐的話,君千澈完全可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顏茶露出殘酷的笑容來,“哎喲,你們還真是躞蹀情深,只可惜,有我在,你們休想好過!”
她也認出君千澈就是鶴軒的徒弟。
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準備連他給一起解決掉。
“哼,仗著自己的師父是院長,就敢隨意插手我的事情?”顏茶冷笑一聲,“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可惜啊,你如今是我的敵人,即便你是皇帝,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她突然想起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蹲在懸崖邊上對洛云汐說道:“你不是方才還嘲笑我,說什么我這輩子只能是武王境了么?話雖如此,眼下卻有一個好辦法,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可以擴充靈海了。”
顏茶笑的肆意張揚,洛云汐已經多半猜到了她口中的辦法。
幻術一書中曾有記載,遠古曾有邪神,以他人靈力為食,無需費神修煉,便可以達到和正神一樣的修煉效果。
經過這漫長的歲月洗禮,邪神似乎已經不復存在,但是他的某些歪門邪道的理念,終究還是被有心之人傳揚了下來。
很明顯,顏茶便是深受荼毒的其中一人。
洛云汐看了一眼君千澈,她不想拖累君千澈。
“君千澈,你把我放開吧。”
顏茶已經開始吩咐手下人,“來人,將他們兩個給我綁回去!”
洛云汐寧愿再一次墜入深淵,也不愿意落到顏茶這樣的變態手里。
君千澈可以走,只要不帶著她,他就可以輕松的來去自如。
“不。”
這丫頭在開什么玩笑?
當他是貪生怕死的小人么?
如果不是這樣想,那便是沒有正視自己在他心中位置。
哪里是說舍棄就能舍棄的呢?
顏茶忽然跌坐在地上,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再度血流不止。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窒息的痛覺。
周圍的護衛看她這個樣子,沒人敢上前查看情況。
“還在看什么!”顏茶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這些護衛一眼。
她自然已經把他們都當成是甕中之鱉。當然,若是她盯著會更安全,但是,她總要努力活下去才行吧。
“你們一部分人留下,將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剩下兩個送我回去,請院長夫人來為我療傷!”
眾人不敢反抗她,連連稱是。
“君千澈,你還有大好的人生,沒了我,你只會過得更好,放開我吧!”
君千澈笑了,聲音很輕,“誰跟你說,我要放開你?”
他的聲音帶著很強烈的安撫性質,似乎只是平常和她說話的聲線。他這么努力的安慰她,就是害怕她會再次獻出自己。
君千澈還沒有淪落到需要自己心上人來保護的地步。
洛云汐盯著君千澈握著自己的手臂,已經開始往外滲血。
那鮮艷的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睛,耳邊再度響起的,是竹林里,那個轎中女人說的話。
她若是一直和君千澈接觸,只能帶給他無窮無盡的麻煩。
“君哥哥……”
洛云汐的眼前蒙上了一片霧氣,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我好痛。”
她的身體磨在懸崖峭壁上,自然疼入骨髓。可是,真正讓她疼的,還是君千澈對她如此熾烈的態度。
自己憑什么能值得他做到這一步呢?百悅
“忍一忍……”他分明自己也很疼,卻還是柔聲哄著她:“再等一下!”
洛云汐用一種很平靜的眼神看著他,反而讓他覺得心慌。
“小汐,你別害怕,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別輕易放棄。”
“是啊,是你不要輕易放棄。”
她將所有的力氣都用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