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危機就這么隨機解除了。洛云汐不僅沒有被再度關到暗無天日的地牢,還被諦軒整日帶在身邊。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時候,洛云汐自然不會傻到在他面前提要回去的意思。反正她是看出來了,這個諦軒針對的人一直都是君千澈。
自己若是能留在他身邊的話,到是也能查一下,他到底為什么記恨君千澈。
自從認識洛云汐以后,諦軒的脾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的眾多追隨者忽然發現,自己的主人,竟然也會笑。
如果說他還有僅存的溫情的話,那他就將全部的溫情都給了洛云汐一個人。和洛云汐相比,洛云柔就顯得可憐多了。
她不明白,為什么所有男人都覺得洛云汐好。不管是誰,都是她先遇到的,為什么最后她都成了別人眼中的炮灰?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
洛云柔因為這件事,在諦軒面前失寵,眾人都去巴結洛云汐了,自然不會和她這個陷害洛云汐的人再有什么接觸。
另外,說的難聽一些,她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能如此陷害,何況是他們這些人呢?
對于洛云柔的處境,洛云汐只想說一句咎由自取,如果落在自己身上,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洛云汐就此在天女廟住了下來。
除了諦軒來給她說笑話,她大多數時候,就只待在天女廟的一顆梨樹下面。一開始的時候還能保持警惕,但是越到后來,她的思緒也就逐漸漂遠了。
“你在想什么東西啊?”即便是諦軒坐在她身后,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已經好幾次看到她坐在這里了,什么也不做,就是靜靜的發呆。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有滿滿的心事。
不知道為什么,他越和洛云汐相處,就越發覺得自己對她很是依賴。這種依賴已經要開始質變了,偏偏又不是外界所猜想的男女之情。
所以,他時常看到她一個人發呆,心里也不好受。
天知道不茍言笑的他費盡心機給她搜羅數之不盡好玩的東西,好聽的笑話有多難。
他的那些追隨者已經開始有閑話了,但是他也覺得無所謂。有一種只要在洛云汐身邊,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的感覺,什么宏圖偉業的都暫時放一邊。
洛云汐側過頭,還是老樣子說一句,“沒什么,就是覺得有些無聊。”
諦軒是男孩子,其實很難理解洛云汐口中的無聊指的是什么。
腦海中電光火石的浮現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來,他張嘴詢問道:“你不會是在思念什么人吧?”
身為來自神域的后代,他想要知道一個人在想什么,其實很簡單。
但是到了洛云汐這里,卻罕見的到了瓶頸,絲毫不客氣的說,他根本猜不出來洛云汐在想什么。
就是因為想不出來,所以著急。
洛云汐說:“怎么會呢,我從來不會想誰。”
諦軒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那么我呢?如果我離開之后,你會不會想我啊?”
“聽真話還是假話?”
諦軒皺著眉糾結了一會兒,然后悠悠的說道:“真……假話吧。”
洛云汐說,“我會。”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結果諦軒更郁悶了。飛盧吧
同樣的問題若是落在洛云柔身上的話,那女人更不得將所有華麗的詞藻堆砌在上頭說給他聽,可是洛云汐的態度卻如此冷淡。
他有時候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受虐狂。
“覺得我說話難聽?”看他一臉的不服氣,即便沒有讀心術,洛云汐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沒有……”他悶聲悶氣的說道。
“覺得他們給你說的那些話就是真心話么?”
諦軒忽然冷靜下來,因為他知道洛云汐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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