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我說洛云汐,你還待在轎子里干嘛?等我請你下來?”眾人頓時哄堂大笑,圍觀洛云汐,就像是再看什么珍禽異獸。
這個神決如晦,果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就知道他先前在她跟前吃了虧,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黏上她了。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味的逃避不是辦法,想來面對他們這樣的人,只會被欺負的更厲害,還不如勇敢的面對。
挑開門簾,洛云汐徑直走了下去,離著自己的位置十丈開外,然后圍著一圈的藍衣男女。
看樣子都是來自傳聞中的神決家。明知道他們是來故意挑事的,又怎么可能和顏悅色的跟他們相處呢?
洛云汐這個人,向來都是別人敬她一尺,她敬別人一丈。她躍身到了轎頂,俯視眾人。
眼下一派清明,一一掃過周圍的人群。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xiàn)在的淡然處之,心情其實好了很多。
不過都是一些小孩子罷了,即便是神決如晦,年紀(jì)也不會多年長,他們來堵她,無非就是被神決如晦所哄騙,覺得她是帶著目的來認祖歸宗的。
人啊,總是會對陌生的人或者是東西,有莫名的恐懼感。因為有恐懼,所以就會下意識的抗拒,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洛云汐,你還待在那里干嘛?還不趕緊給我滾過來?!?
洛云汐只是輕飄飄的睨了他一眼,甚至一句話都懶得說。
他這樣被家人寵壞了的人,自然沒有辦法消化洛云汐嘲諷的眼神。
同一時間的洛云汐,則是暗中握了握沒有一點知覺的手臂,若是尋常的時候,對付這群小家伙們,她是有一百萬個信心的,眼下,卻多少有些擔(dān)心。
只出一只手,她覺得自己不行。
再者,這個神決如晦的境界雖然是武帝境初期,但是功法運用似乎并不熟練,看樣子只是空有一身的靈力。
即便如此,也是一個難纏的人。
不到萬不得已,洛云汐覺得自己不能動手,哪怕是為了自己的手臂。
“神決如晦,你跟我說說,你今日到底想做什么?!彼恼Z氣,像極了對晚輩任性的無可奈何,可事實卻是,他是洛云汐的表哥。
說的難聽一點,他甚至在洛云汐的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就這一點,他就特別的不能接受。
“我想做什么?”神決如晦哼出一聲來,眼神鄙夷,“你怎不問問你自己呢,洛云汐,不是說,你對寶藏沒興趣么?現(xiàn)在,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