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聽到了她要殺死君念汐的計劃,“洛云汐”不知道,還會不會把自己給留下,可是自己還不想死啊。
“哈哈,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有趣,你將我的一切奪走,我也將你珍視的一切拿走,多公平啊。”季如霜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定定的看向遠方。
這個奴婢覺得自己,可能也活不過今夜了。
心中驟然一涼,想起前兩天被活活打死的姐妹,心中的不甘心與憤懣,不絕于此。
憑什么?憑什么我們就如草芥一般任意丟棄,為什么一生下來就有三六九等,我不甘心,不甘心!
“既然你不讓我好過,君念汐,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神訣泰說的沒錯,季如霜如此的心胸,難怪會難成大事,睚眥必報的人,如何能活的暢快。
“你聽到了吧。”季如霜望向她。
“奴婢,奴婢……”她抖得更兇了。
“聽到了就好,放心,你還有用,不會在現在取你性命。”季如霜看向遠方。
“你去把我說過的話原原本本的講給大祭司聽,尤其是,我要殺了君念汐的那句,仔細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那個大祭司的反應,把他的反應仔細的描述給我,將他的話一絲不落的說給我聽。”季如霜眼中泛出冷光。
“啊?”那個下人被嚇了一跳,每天在生死線上徘徊,實在是令人心悸。
“奴婢,奴婢這就去。”立馬起身跑向大祭司的方向。
一旁屋檐上的龍九,已然知曉了“洛云汐”的真實身份,如今,也知曉了她背后之人是大祭司。
龍九輕盈的落地,走向神訣泰的方向,將剛得到的信息共享。
“什么?她要殺死君念汐?”大祭司眉頭一皺,他雖然也想將洛云汐和君千澈的孩子給殺死,每次見到君念汐,便會心頭一痛。
只是這個孩子,畢竟是洛云汐懷胎十月來的的親生孩子,他走了以后,洛云汐她該會,多么心痛啊,自己舍不得她受這般苦痛,洛云汐,果然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你可知道為何?”大祭司沉下心思去了解事情始末。
“不知,但是言談之中,仿佛是,君念汐對“洛云汐”的身份有所懷疑,給了季如霜許多軟釘子碰,季如霜怕事情敗露在一個小孩子手上,便想要先下手為強。”她仔細的觀察著大祭司的神情。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祭司,如今卻多了幾分人的味道,也在開始擔心以及,那緊緊皺著的眉頭,仿佛打了個結。
“她還有什么話讓你帶給我?”大祭司十分突然的,終于有了些神色變化,仿佛盼著事情有轉機一般。
“并無其他,只是如今,季如霜已經處于危險境地了。”
大祭司也不傻,事情敗露以后,一切,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沒事了,你和她說,我晚上去找她。”大祭司背對著,仰著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哦?當真?”季如霜饒有興致的聽著對于大祭司神情的描述。全本
果然,他還是下不了手嗎?為了那個女人的兒子,不惜拋棄一個我,一個好不容易才找來的棋子,看來,自己還是得,更捏緊實權才行。
季如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量著這張和洛云汐一模一樣的臉,一顰一笑,連自己都看呆了,難怪大祭司會如此沉迷,自古美色誤人,紅顏多禍水,大抵如此。
“你到了。”季如霜躺在床上,床簾影影約約的透著季如霜的身軀,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印在墻上,她如洛云汐一模一樣的聲線,一下下在大祭司心上蕩漾。
“嗯,我來了。”大祭司突然有些恍惚,仿佛床上的那個人就是她,正主洛云汐一般。惹人不禁遐想。
大祭司的喉結,隨著吞咽口水的動作一上一下,饒是大祭司這般禁欲之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