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晉入筑基巔峰已經整整一年了,兩年都沒有結成金丹,長老們都說是我貪玩,可是我真的努力了很努力了!如果我這次不能進入前四名,山門就不要我了,我就沒有家了嗚嗚……”說著說著,宮尚雨又哭了起來。
或許是那句“沒有家了”戳中了冰若,心底似乎扎進了一根小小的尖刺,讓冰若很想摸摸宮尚雨的腦袋。只不過,手抬起一半,冰若卻放棄繼續摸上去:“靈劍借我一用。”
“嗯?你要靈劍干什么?你又不是修真者用不了靈劍的。”雖然嘴上繼續連環十八問,但是宮尚雨卻并沒有猶豫,伸手將千柳劍遞了過去。
冰若的指尖輕點,感受到靈劍內部的靈力紋路。他現在骨骼雖然恢復了許多,但是渾身經脈和靈脈都還處于破碎的狀態,并不能運轉自己的靈力。不過借助這靈器,用出來一些問題應當不大。
另一只手探上宮尚雨的腕脈,冰若借助千柳劍的微弱靈力在宮尚雨丹田探查了一番。這一看不要緊,冰若算是明白為什么這丫頭沒辦法結成金丹了。尋常人的真氣都是不帶屬性,少數的天驕修真者卻借助與生俱來的各種天賦,生來就能修煉出擁有屬性的真氣。帶有屬性的真氣自然比尋常的真氣更為厲害,因此這樣的修真者往往進步很快。
宮尚雨也同樣是擁有伴生天賦的修真者,因此在筑基初期只怕進境飛快。只是成也天賦,敗也天賦。正是因為這天賦的影響,宮尚雨至今都沒有凝結金丹。
擁有伴生天賦的修真者雖然罕見,其實卻也并不少。比如羽清,便是與生俱來“疾速”的天賦,速度無與倫比。羽清救下的楚溪,則是擁有罕見的“偵破”天賦,能夠識破一切修真者的境界偽裝。至于冰若,后來的他才慢慢明白,他的伴生天賦是“憤怒”,每當怒由心生,戰斗力便無限制的提升上去。
而宮尚雨,她的天賦應當是“冰火”,所有被她留存體內的真氣,都均衡的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陰沉如冰,和冰若體內陰屬性的真氣有些相似,另一部分卻炙熱如火,仿佛九天的朝陽。每次運轉真氣,宮尚雨要么調動冰的部分,要么調動火的部分,只是憑著丹田的容量太大,才一直沒有被旁人發現異常。
尋常人丹田真氣盈滿便是筑基巔峰,之后不斷壓縮不斷凝練,真氣融合,氣態化固態,最終形成金丹達到生生不息的金丹境界。而宮尚雨,她丹田的真氣分為永遠不可能相融的兩個部分,怎么可能凝結成金丹?
似乎是明白冰若在干什么,宮尚雨探頭問道:“怎,怎么樣?有救么?”
冰若搖搖頭,面色有些凝重,道:“恐怕真的是永遠結不成金丹了。”
宮尚雨眼淚瞬間又落了下來,卻并沒有抱怨什么,只是自憐自艾的嗚嗚啼哭。
冰若有些無奈,是真的看不得小丫頭這么可憐巴巴的在他面前哭:“怕什么,結不成金丹,那就做最強的筑基境界。”
“筑基境界再強怎么可能打得過金丹境界!”
冰若又笑,看著宮尚雨眼里明明知道不可能卻偏偏還不想放棄的樣子,覺得不能再捉弄這丫頭下去:“真氣借我一點。”
“真氣?你有沒有搞錯?借了靈力還要借真氣?”真氣可是她辛辛苦苦修煉的!給了他自己不就沒有了?
冰若也不說話,只是勾勾手。
宮尚雨只是個好脾氣的不懂的拒絕的小家伙,只好自暴自棄的伸出手去將真氣渡給冰若。算了算了,反正她一個萬年筑基境,要這真氣又有何用。
宮尚雨的真氣導入冰若體內,冰若當然不會吸收,而是用自己殘破的筋脈勉強掌控后,重新傳回宮尚雨的丹田,運轉起來。就這么一小會兒,冰若已經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但是宮尚雨丹田之內的真氣卻被他調動起來,緩緩旋轉成一個漩渦。
漩渦形成,冰若撤了力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