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理解么……
鳳王默默地站在原地,沒有再去追上守護。只是,如若他真的無法理解這天下大義,又怎么會被困在這方寸天地之中呢?
大義,大義……
憑什么,為了所謂大義,他們的一切就都可以被隨意犧牲?
那么又是憑什么,這天下大義可以守護天下人,卻無法守護他們自己呢……
守護終究還是在那場災禍之中犧牲了自己的一切,下界九州重新穩定,人族重新開始繁衍生息。
只是,經歷了再度變故的鳳王,卻在心底滋生了黑暗的種子,并且這種子隨著歲月的洗禮,一點一點的萌發起來。
又是一個三千年過去,江山策重新現世的祭典上,鳳王一直緊緊盯著那祭臺之上的冰藍的九尾小狐,然后,就在小狐貍獲得自由行走權利的第一天,再一次迫切的出現在它面前。
“你是誰?”小小的守護只有十來歲的樣子,不過半人高,揚起自己的小腦袋看著鳳王,似乎對眼前從未見過的男人并不覺得陌生。
“我是鳳王,你,要聽我講個故事么?”
冰若的意識已經徹底冷靜,脫離了那片神界的幻境。
不,準確的說,那不是幻境,而是他自己的記憶。
后來發生了什么冰若并沒有記起,但是最后的結局,他卻是曾經見過的。
在九幽迷林,帝無炎設下的醉生夢死的迷障中,冰若早早的看到過,神界的最后,失控的自己毀掉了一切,然后,一臉悲愴的守護出現在神界的中心,用自己的力量,保留下神王們最后的種子。
如若不是守護舍身相助,他們或許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就算是前世,他口口聲聲說為了玄凰,卻是親手把玄凰害的萬劫不復;他口口聲聲不舍得守護,卻是要守護為了他再度犧牲。
甚至連自己都撕裂了。
“暖暖,暖暖?”冰若輕輕的摸著自己身上的小狐貍,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知曉了一切,他反而覺得不知該如何面對白暖暖了。
白暖暖茫然的睜開眼,一雙大眼睛迷離的眨了眨,然后忽然看見一旁的空間之靈,毛茸茸的耳朵瞬間豎起來,興奮地叫著:“大魚!”
即使已經撕碎了自己,丟失了全部的記憶,但是鳳王教給她的一切,她都記得。
空間之靈瞬間受到驚嚇,似乎想起幾萬年來的心理陰影,“嗖”的扎進冰若的身體,老老實實的蜷縮起來,再也不敢逞能。
白暖暖則是茫然的轉了兩圈,不滿道:“冰若哥哥,你怎么把我的大魚給吃了?”小爪子在冰若肩膀上踩呀踩,委屈著:“給我吐出來嘛。”
冰若則是心頭一酸,一把將白暖暖抱在懷里強忍著情緒:“不找大魚了,明天給你買燒雞好不好。”
“燒雞?好呀!”白暖暖心思簡單,并不知道冰若此時心里面怎么樣的糾結,被強行摟在懷里也不介意,只要有燒雞不就行了?
冰若抱著白暖暖站起身,看著帝無炎那不明所以的眼神,只覺得自己仿佛被看光了一樣的不自在。倒是一旁的周雅雯姐妹和零,早都已經被嚇得不敢動彈,要知道剛剛整個昆侖山都風雨飄搖,仿佛隨時要被毀掉一樣。
“不好啦!!木木你看見小……狐貍了么……”
宮尚雨冒冒失失從遠處飛來沖進殿里,然后才后知后覺發現大殿一片狼藉氣氛詭異,聲音一點點低了下去。大殿門口的這紅衣男人看起來好可怕的樣子,但是……
啊啊啊他好帥啊!!!
“小丫頭,你盯著本宮做什么?本宮,好看?”
帝無炎滿臉戲謔,冰若自然知道宮尚雨又在犯花癡!他這個小徒弟,完全就是看見帥哥走不動道的屬性。
但是,他又能如何呢?
心思很亂的冰若并沒有興致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