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之上被圍攻,姐姐打斷了她的佩劍,她失控爆發連夜逃竄。到了山腳下之后所有的力氣都被耗盡,一顆心絕望的無法跳動,便自顧自坐在石頭上神傷。
然后,她的夢中男神就出現在面前,她竟然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竟然……竟然直接撲了上去,沖著男神訴苦???
完了完了完了!她這是做了些什么好事
想到自己昨夜的口不擇言,想到自己沒羞沒臊直接摟住男神的腰,想到自己竟然拿男神的衣服擦鼻涕,宮尚雨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算了
無力的倒在地上,宮尚雨欲哭無淚。完了完了,這下她的形象全毀了,男神一定嫌棄死自己了。
光顧著傷感的宮尚雨根本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自己的心中早已不復昨夜的絕望和苦悶,只覺得她和男神算是徹底玩完了。
昨天,男神可是抱了她啊啊啊啊啊!
多么善良的好人!為什么她就沒有把握住機會呢qaq
有氣無力躺了一會兒,宮尚雨慢慢從地下爬起來,將凡笙的外衫小心翼翼的收著,想著萬一以后還可以借著還衣服的機會再見一面。
找了幾圈,卻沒有發現自己的千柳劍,想來想去,可能是男神抱走自己的時候丟在山腳了,本來也是斷劍,男神沒有在意也是正常的。
雖然沒有了昨日那種心尖仿佛缺少了一塊的感覺,但終究是有些不舍,千柳劍雖斷,卻畢竟陪伴自己這么多年,又怎能說放下就放下。
不過,自己一夜未歸,也不知道師姐那邊如何了。事有輕重緩急,還是先回去看看師姐他們如何,再一起去山腳找一找吧!
云州,玄族山門。
借助戰斗的體悟,再經過無垠雷海中一整年的修煉,羽清終于將仙靈之氣結成的金元成功蛻變成元嬰,晉入到元嬰境界。吐出一口濁氣,擦去額頭細密的汗珠,金元遠遠沒有金丹那樣好控制,饒是她,也幾次險些失誤。
元嬰境界,說起來可能稀松平常,可是以羽清的身子搭配神元境界的靈識,又豈止是造化兩三段的實力。
如今,無垠雷海的入口已經被羽清固化在玄族山門之中,就作為玄族的一處秘境。無垠雷海的內部,也在萬雷之靈和小金龍的幫助下大改一番,云層重重疊疊,構建出不同的修煉空間,每向下一層則雷霆之力濃郁一分,直到第十八層直接進入無垠雷海之中。
現在玄族人少,人人都可以到秘境中修煉。只要能夠突破每層之間的屏障,就可以進入到下一層之中。等到日后玄族壯大,無垠雷海承載有限,羽清還打算讓凡笙搞一搞選拔的機制,畢竟有著一比十的時間流速,總不能讓后來的孩子們覺得得來太過容易。
“師父。”
直到羽清站起身,才發現了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的凡笙,向著自己恭恭敬敬行禮。他身旁一只幾乎就要睡著的小金龍,百無聊賴呲著水柱。
“行了行了,我都說了你不必每次對我行這么大的禮。”縱然現在已經成了玄族的族長,幽蓮谷的谷主,跺一跺腳九州便要顫三顫的巔峰高手,羽清還是有些不適應旁人見面就是跪拜自己。
凡笙站起身,也不解釋,仍然低著頭拱手道:“弟子有一事想請求師父幫忙。”
“哦?”這么一說羽清倒是有了一些興趣。面前的人是誰?凡笙啊!曾經的正派弟子第一人凡笙啊!如今的玄族大總管凡笙啊!這還是他頭一次說有事要求自己吧?“沒問題,自家徒兒的忙,捅破了天也要幫。”
凡笙的嘴角有些抽搐。師父不愧是師父,都不問問自己要做什么,就這么一口應下,而且早就做好了“捅破了天”的準備。其實,他也正是明白羽清的這份仗義和灑脫,才會被她吸引到玄族來的,不是么?
“捅破天……確實不至于,弟子想請求師父為我重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