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一臉茫然的看著小鹿:“剛剛軒轅朗不是說父親不想暴露?”
小鹿恍然,竟然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澤,想不到這個呆子也有不得了的時候。
可不是么,軒轅凌是龍族舉世皆知,可是軒轅朗卻說他父親不想暴露,那很明顯指的不是他啊!
難不成,龍族除了他們兩人,竟然還有第三人存在?而這第三人,竟然才是龍族神劍的主人?
那這個人應該很厲害才是啊!到底會是誰呢……
會是,那個紅色的家伙么?
擂臺上,羽清和軒轅朗的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靈力消耗太過巨大,連小金龍都不能再優哉游哉打哈欠,而是控制不住的泛起金光。
白芒浩蕩,淹沒四方。羽清已經徹底摸清了軒轅朗的套路??v使他整體實力與自己相近,可對劍的領悟卻是遠遠落后于自己。龍族以殺伐封神,此處卻不是硝煙連天的戰場,并不是適合龍族發威的地方。
視死如歸的無形劍意再凝一重,羽清靈力澎湃,如怒濤奔涌。和軒轅朗交手這數千招,終于不想再拖下去。
無形劍域無形劍神域收斂斷碎之內,斷碎神劍劍芒通天,浩然揮出,一只絕美的潔白凰鳥沖天而起,艷驚天下。
這一劍,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風馳電掣,從天而降。整個天池山門被斷碎的神光籠罩,茫茫一片,千門百派的修士甚至無法再睜開雙眼。
軒轅朗終于退無可退,放棄一般的拋出手中玉簫神劍。玉簫劍同樣是嘶吼一聲化作一條紅色的巨龍,正面迎上從天而降的奪目凰鳥。紅龍砰然碎裂,不過這驚天一擊也終于是攔下,只有持劍的軒轅朗后退了數步,嘔出一口鮮血。
白芒刺目,于是,沒有人注意到,一左一右兩側,帝無炎和軒轅凌各自震動了一下,強自鎮定,咽下涌上喉頭的甜腥。
“凰靈大人劍技通天,侄兒認輸了?!庇鹎寤芈湓诘?,軒轅朗也沒有再掙扎下去,恭謹的抱拳行禮。
羽清全力一擊,也是氣血翻涌,雙眸中的白芒若隱若現,飄然落回地面,也沒有繼續追擊。
軒轅朗并不等羽清回話,稍稍側身向著天池派振英的方向再次行禮道:“師父,弟子已經盡力,還望師父莫怪?!?
玉簫神劍在紅龍破碎之后就消失無蹤,軒轅朗擦去嘴角的血跡,卻并不覺頹然,反而帶著一股風度翩翩的灑脫瀟灑轉身離去。
羽清倒是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家伙自稱為“侄兒”,其實叫的挺對。剛剛她還想直接懟回去,怎么了輸了就說我是前輩以輩分壓人?此時卻是覺得,如若軒轅朗自認同輩,那她豈不是低了那振英一輩?
想來也是好笑?,F在是什么時候,羽清竟然還能考慮這些問題。她畢竟是好戰之人,和軒轅朗一戰也算酣暢淋漓。
雖然軒轅朗是替天池派出戰,只不過各為其主罷了,羽清也可以理解,神族之爭也沒有恩怨在內,戰敗之后,軒轅朗也是坦然離去,沒有再做無謂糾纏,所以這一架打的羽清痛快萬分。
只不過,痛快歸痛快,羽清和天池派的恩怨,可不會就此了結就是。
金元化成的元嬰飛速運轉,羽清雖然消耗甚大,卻并非沒有再戰之力。目光重新落在天池派的席位中振英的身上,羽清重新舉起手中斷碎神劍。
“玄族長!”
沒等羽清開口再次邀戰,就在天池派席位旁邊的冰若再也忍耐不住,萬眾矚目之下站起身來:
“鳳族,商冰若,愿與玄族長一戰?!?
他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他和羽清已經因為他自己的誤會分開了這么久,事到如今誤會都已經解開,他還要再這樣拖延下去么?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優柔寡斷,瞻前顧后的冰若了!他是傲視九州的鳳王!
羽清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目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