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場比試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誰知道抽簽會抽出這樣的情況。殺殿的這群孩子們被商族收留,托商族長的福,得到玄族長親自解毒,脫離了困擾多年的蠱毒。
雖然商族長說給他們自由,可是他們早已無處可去,多年不曾走出殺殿大門,他們對整個世界無比陌生,并沒有孤身一人浪跡江湖的勇氣,幾乎所有人都選擇留在了商族。
“我棄權(quán)。”石榴走上擂臺,便直接向著裁判,向著宮尚雨,向著滿場賓客行禮。他能來到這里純靠運氣,本來,不論是實力還是手段,他都沒有和宮尚雨競爭的資格。
“師姐,要為人族獲勝!”
宮尚雨也是一愣。石榴會棄權(quán)她猜到了,自己躺贏入四強美滋滋。只不過,這孩子怎么憨憨傻傻的,為人族獲勝?有這么大義凜然的么?
石榴可不知道宮尚雨怎么想,留下這話便跳下了擂臺。八強賽的上半場已經(jīng)完成,半決賽將會由宮尚雨對陣星百烈。
“八強賽第三場,幽蓮谷楊心慈,對,云山派宮尚雪。”
不得不說宮尚雪的運氣仍然很好,小組第二的她有三分之二的幾率會抽中兩名煞淵一族,但是她竟然抽中了那三分之一的楊心慈。
只不過,楊心慈的實力眾人也是有目共睹,循環(huán)賽的后幾場沒有出現(xiàn),此時再登上擂臺,只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無疑是更加強大。
宮尚雪一個小小寂滅初入境界,怎么說也沒有和楊心慈同臺競技的資格。大家又同屬人族,大敵當前,沒必要打的那么難看,眾人皆以為她也會和石榴一樣直接棄權(quán)。
卻沒想到,這小姑娘走上擂臺,竟然一臉憤恨之色,手中逆云劍浮現(xiàn),擺好進攻的架勢,道:“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們殺我同門師兄弟,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便來做個了斷!出招吧!”
楊心慈面無表情,只仿佛在看著一個跳蚤上躥下跳。千門百派的其他人可是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出,無數(shù)目光向著云山派的坐席投過去。
正邪不兩立?
若是五年前你說這話,滿場英雄豪杰都會起身應和一聲!可是如今是什么情況?玄族以一己之力穩(wěn)定風雨飄搖的九州,幽蓮谷的人是這青年擂臺之上最后的防線,這種時候你說,正邪不兩立?
天穹子只覺滿臉通紅。簡直后悔自己不應該帶宮尚雪出門。這孩子從小被驕縱慣了,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哪有什么天下大義!這種時候,是能夠算計個人恩怨的時候么?
如若玄族真想算,他們還能活到今天么?
看臺之上,楚臨風似笑非笑,仿佛看了一場好戲,就差手里捧一個瓜咬上一口。一旁的羽清簡直忍不住翻個白眼,忽然間想讓楊心慈直接給她打死算了。
“你們,不配。”楊心慈什么性子,能少說一個字就少說一個字,才懶得跟這傻丫頭解釋什么。
宮尚雪只覺氣急:“你說什么?”手中逆云劍一提,劍光如彩蝶紛飛,帶著漫天星光,飄飄灑灑向著楊心慈一劍刺去。
楊心慈根本懶得動彈,右手抬起,在身前輕輕一彈,不早不晚剛好彈在逆云劍的劍身,雄渾的真氣竟然將宮尚雪直接震的跌向一旁。
“弱雞,不配我動手?!?
其實楊心慈此時已然強忍著自己的脾氣,只是怕羽清不高興,才沒有在這種場合發(fā)作。卻不知羽清此時早已經(jīng)對這個嬌蠻大小姐好不耐煩,恨不得一劍捅死完事。
在這種時候,如此場合,這般內(nèi)斗,真的不怕敵人看了笑話么!
宮尚雪才不管這些。葉城的死給她的打擊太大,她此時此刻,還以為自己是之前的名門正派的正統(tǒng)弟子,占盡天下道理,只想為師兄討個公道。
“你們有膽做,卻沒膽子承認么!除了你們,還會有誰會殺害我云山派無辜弟子!”
宮尚雪幾次自以為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