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尚雨的比賽還沒有打完,但是凡笙終于忍不住,就在這個八爪魚一路不肯松開自己,到了房間也糾纏不休的時候,將新婚之夜沒有走完的流程完成。
其實宮尚雨筋疲力盡睡去之后,凡笙是有些愧疚的,宮尚雨哭的聲音很大,他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恐怕影響到她接下來的比賽狀態。
甚至,他都做好了打算,如若宮尚雨看起來狀態不好,無論如何不能讓她上場,就算師父怪罪,他寧可被千人唾棄、活活打死,也不能讓宮尚雨在不舒服的時候面對那樣強大的敵人。
但是,第二天的太陽真正升起的時候,凡笙卻發現自己完全是杞人憂天。宮尚雨不僅身體狀態很好,精神更是亢奮,只仿佛一塊橡皮糖一樣趕都趕不走。
凡笙的風屬性體質終于和宮尚雨有了最為親密的接觸,此時此刻宮尚雨體內兩個漩渦終于是火屬性占了上風,宮尚雨甚至不得不主動運轉商族功法來平衡。
火屬性真氣的躁動讓宮尚雨整個人異常亢奮,只覺渾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氣,四肢百穴都在叫囂著釋放。在房間里又折騰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了不得不出門的時候,才拉著凡笙回到城主府的主院之中。
玄淵大會半決賽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要開始,此時此刻,宮尚雨卻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甚至懶得盤坐調息,而是攔著裁判,非要告訴人家自己改了名字。
“夫人,比賽都已經進行到如此程度,您改名還有什么意義呢?”裁判也是萬般無奈,宮尚雨的身份尊貴,遠不是他惹得起的,可是這臨場改名字,總是會帶來許多麻煩。
宮尚雨完全就是胡攪蠻纏:“我不管我不管,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要跟我夫君的姓氏!”昨夜在客棧中的一切徹底將宮尚雨對云山派的最后一絲好感消磨殆盡,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自己的這個名字都非常可恥。
“嚶嚶怪你夠了啊!”一旁的冰若終于看不下去:“凡笙也不是姓凡啊,那是他在天池派的輩分好不好?”
宮尚雨一愣,有道理啊!凡笙只不過是“凡”字輩的弟子才叫這個名字,不能算作姓氏:“那,那我就姓商!快裁判,給我改成商雨!”
冰若簡直一口老血噴出來:“得得得,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跟我姓干嘛?唯恐天下不亂是不是?”羽清還在這呢,你這孩子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
“嗯?有道理啊!”迷迷糊糊一大圈,宮尚雨終于重新回到凡笙身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姓玄才是?你要叫玄笙么?”
凡笙笑著將宮尚雨拉進懷里:“你這丫頭好好看著我,我就那么像雞和狗?”宮尚雨體內的小火爐已經一點一點將凡笙這個大冰塊融化開來,從最初的只是想要對她負責,到如今是真的愿意和她相伴。
宮尚雨卻根本不解釋,而是咯咯笑著,直接親在了凡笙的嘴上。
凡笙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雖然他們如今已經是夫婦,可是這畢竟是大庭廣眾的場合,打打鬧鬧已經不成體統,竟然還光天化日做出這般不知羞恥的事情……
如若這是以前在天池派的時候,凡笙一定會如此想的。可是,如今他卻是不走尋常路的玄族弟子,宮尚雨更是要和名門正派盡可能劃清界限,也就沒有那么多可以計較。
嘖嘖嘖……
周圍的孩子們簡直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自家這大師兄還真是不鬧則已,鬧起來嚇人。起哄的聲音此起彼伏,直到宮尚雨面紅耳赤的縮進凡笙懷里。
今天大家的心情都還不錯,連林莫語都出現在了玄族的席位之中。如今他已經不再是策書齋的天命之子,除了一旁的楚臨風多看了幾眼,也沒有引起很大注意。
小七雖然突然間凝聚了自己的本體為小六擋刀,但是他此時畢竟不是人族身體,不至于就此殞命。說實話,如今他也沒有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