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片喜樂祥和之中,忽然間幾聲突兀的鼓掌聲響起,那般清脆響徹,格格不入。
眾人的好心情立時被打斷,羽清的目光終于重新落在身旁站起身的紫衣青年身上,沒有分毫友善。
“這就是你的選擇么?”楚臨風開口問道,卻并不是對著羽清,而是對著她身后的林莫語。
羽清并沒有回頭,也并不知道這兩人什么關系,只聽見林莫語繼續不溫不火的答著:“這是九州的選擇?!?
楚臨風卻是嗤笑一聲:“真瞎?!?
冰若面帶不悅,也插了一句嘴:“楚臨風,愿賭服輸,你好歹也是堂堂十大將軍之一,不至于這般言而無信吧!”
楚臨風倒是滿臉無所謂:“將軍的位子是我們打出來的,又不是靠言而有信信出來的,你們人類這些彎彎繞繞真是無聊。不過……”
沒等旁人反駁,他自己又接著道:“本將軍確實暫時不想開戰,總覺得我提前動手了就是在給后人鋪路,苦力的事情誰愿意做。這樣吧!從今往后,仙靈之界每月向我們每位將軍進獻一百個人族,我們就暫時不開戰了?!?
什么??
楚臨風的聲音不大,卻通過靈識震動傳遍全場,傳進每一個人族的耳朵。眾人只覺義憤填膺,這楚臨風,明明輸了比賽,卻這般趾高氣昂!
他把人族當成什么了!
如果楚臨風聽見他們的心聲,一定會好心的告訴他們一句:食物唄!人族在煞淵一族眼中,從來都是食物,和圈養的牛羊牲畜,并沒有任何分別。
“不可能?!?
人族修真者雖然滿心憤懣,卻無人敢出聲反駁。只不過,羽清可不在乎這個。她知道自己的能力還不足,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犧牲一部分人來拯救更多人的事情,羽清她不會做!
“話不要說的太滿。”楚臨風并不生氣,只好似說教一般:“小白,你應當知道,這已經是我最大限度的誠意,不然真的開戰,你們的損失,遠遠不止如此?!?
“絕無可能。”羽清根本不理睬他的道理。于私,她出身于幽蓮谷,從來沒有接受過什么天下大義的教育,在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同胞和敵人,而同胞是不會被用來犧牲的。
于公,楚臨風此時說出這種話絕對的居心不良。每個月每人一百人族,每年就是一萬兩千人族,雖然對于十萬萬的人族總數而言微不足道,但是,
這一萬人族要從哪里找尋?為什么要選擇這些人?下一個犧牲的會是誰?這些問題和恐慌終會聚沙成海。千里之堤毀于蟻穴,終有一日人人自危,人族信任的大廈也會轟然坍塌。
如若弱小的人族不能團結一致,那便會斷送自己最后的生機!
所以無論于公還是于私,人族都不可能答應這種喪權辱族的約定!
“小白,我揮揮手就能捏死這里多少人,你當真不知?”楚臨風竟然也不生氣,只好笑的看著羽清的堅決,仿佛在茶館聽戲本子一般。
羽清同樣是輕笑一聲,斷碎神劍浮現而出,卻并沒有進入掌心,而是以潔白凰鳥的形態立在羽清的肩頭:“人族,可以戰死,也只會戰死!我們人族,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同伴!”
滿場的修真弟子只覺心潮澎湃。半年前江山祭典,羽清說出這番言論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覺得她無比愚昧和幼稚??墒巧剿嗈D,如今他們自己到了那個隨時有可能被犧牲的位子上,卻是頭一次覺得羽清的話語這般振奮人心!
不錯,我人族,可以戰死,絕不低頭!
“戰死又有什么意義?好好活著不香嗎?只需要微小的代價就可以換來更大的祥和,這種買賣你都算不明白?小白,你是不是被他們洗腦了?我要人族,又不要你?!?
好像和羽清是舊識一般,楚臨風竟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