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咽了一下口水,才又開口說“二少爺和陶舅爺被人打了,跟去的護衛都是帶傷回來。
聽二少爺的小斯說,他們跟著二少爺和陶舅爺到了鴻鵠閣,看到黃家的兩位少爺,就坐下來吃酒閑聊起來……”
原來,陶哲和梅志高本就抱著找茬的心思,見到黃駁和他大哥黃驥,言語上總是帶著點兒刺,想把火引起來好動手打一架,也好出了被人打的這口氣。
要不是黃驥一直用言語壓著黃駁,兩下里的人早就打起來了。
陶哲和梅志高見打不起來,本就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對方又一直陪著不是,也把打架的心放下,就專心吃酒玩樂起來。
酒席眼看著就要吃完了,隔壁雅間里卻打起來了。
陶哲梅志高還有黃駁都是心性未定的半大小子,見有熱鬧哪有不看的道理,就出來瞧熱鬧,他們帶的人自然也跟在身邊保護。
黃驥見他們都去看熱鬧,不好一個人待在屋里,也跟著出來,看看到底是哪兩個紈绔在打斗。
打斗的兩撥人,看到陶哲他們的人,都以為是來幫忙的,也不知道是誰吹了一聲口哨,立時就從樓下涌上來二三十個人。
那些人也不見有人指使,就沖向陶哲他們,不由分說就打了起來。
梅志高帶去的護衛,一面護著他們一邊和那些人打,混亂中,梅志高和陶哲也被打了。黃驥和他弟弟黃駁也沒能幸免,都被打的鼻青臉腫。
“結果陶舅爺和二少爺就被人打了,二少爺傷的輕些,陶舅爺是讓人抬回來的。”芍藥終于把話說完,放松心情呼了一口氣。
若紅有些想笑,這位陶舅爺是犯太歲了吧!?
“我們去看看吧。”若雪說道。
“好。”若紅說道。
蓮馨和丹橘取了斗篷,給她們兩個人穿戴好。
若雪伸手拉住若紅,往外面走去,一邊吩咐道“讓人如此打架的兩撥人,都是些什么人。”
客院里燈火輝煌,院子里站著陶哲和梅志高的小廝,還有陶氏身邊的丫鬟婆子,十幾個人低眉垂手站在那里,不敢在這個時候惹到主子們,
看見若雪帶著人進來,齊齊彎腰,“大小姐。”
陶氏坐在外間屋里,抹眼淚念叨著不讓人省心的弟弟,“昨天剛讓人打了,今天又被人打了,這到底遇到哪路煞星啦!”
梅志書和若蘭坐在他們阿娘身邊,眼睛不老實的四處亂看,見他們的阿娘在抹淚珠兒,很乖覺的沒有嘰嘰咕咕。
若雪和若紅走進屋里,陶氏就上來伸手拉住若雪,讓她派人查查是什么人打的她弟弟,她要去找他們理論理論,平白無故的為什么打人呢?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三嬸先不要急,等一會兒就有消息了。”若雪說道。
若雪又問陶哲和梅志高的傷勢,陶氏拿帕子擦著眼角的淚,說“大夫正在查看呢,還不知道傷情如何。”
若雪和若紅陪著陶氏在外間屋坐著,出言安慰著陶氏,若蘭就爬到若紅腿上坐著,小聲說梅志書的風車被弄壞了,她就讓小桃把她那個風車放在書架上,讓他拿不著。
“我都會做了,才不要你的呢。”梅志書聽見妹妹在那里說他的壞話,板著小臉兒扭到一邊不理她了。
“四弟真厲害,都會做風車了。”若紅夸獎了一句。
被人夸獎了,梅志書轉過身子和若紅說話,他的風車是被陶哲拆壞的,又是陶哲依葫蘆畫瓢又給他做了一個,才沒去冠芳院找若紅給他再做一個。
又等了一會兒,梅志高和大夫出來,陶氏沒有管兒子傷的怎樣,只是又看了他兩眼睛,就急急的問大夫陶哲傷勢如何,會不會留下什么隱疾。
梅志高嘴角上有一片淤青,一側額角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