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移動變換,軍艦型老建筑旁邊的白樓,裝飾燈勾勒出高大的樓體,也使得燈光更具立體感。再看廣場上練功的人群,有增無減,近于狂熱。
凌峰不敢耽誤,直接來到了晚市。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凌峰左瞅瞅右望望尋找著富海燒烤的牌匾。好在沒走多遠,在一家歌廳旁邊找到了富海燒烤。凌峰走進燒烤店,發現這家串店與牡丹江普通串店最大的不同是這家店沒有大廳,而全是一個個不大的雅間。
凌峰剛走進店門,迎面碰見了鴻皓,“唉,你怎么在這兒?”
鴻皓也是一愣,“凌峰,你怎么來了?”
凌峰揚了一下手中的人民幣,“我來給老板買串。”
凌峰說完順便點了餐,然后問鴻皓“你這是?”
“跟你分開往回走,看見這家店招鐘點工,我就來了。”鴻皓臉上露出了笑意。
“那你快忙你的去吧,有話回頭再聊。”凌峰連忙催促。
串烤完了,凌峰又去路邊的一家超市買了兩瓶啤酒,趕回博學書房一進門就看見了老板娘陰沉的面孔。
“凌峰,你怎么去了這么久?你不知道我八點下班嗎?”
凌峰看了一眼墻上的時英鐘,解釋了一句“富海人多。”
這時老板出來打圓場,“沒事凌峰,辛苦了,你去歇一會兒。”
凌峰把吃的連同找回的零錢放在收款臺上,先去衛生間洗了一把手,然后廊上廊下的巡視書架,將不合要求的改正過來。
凌峰剛回來時就掃視過書房,看見廊上廊下共有十來位讀者。凌峰巡視書架時特意觀察了一下,這十來位讀者大多是學生模樣,他們也大都是在學習。
凌峰巡視完書架覺得沒事可做,收款臺那邊老板和老板娘邊吃邊喝低聲聊得火熱。不知道做什么的凌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又不能去收款臺打擾老板,沒辦法只能再巡視一遍書架。
凌峰廊上慢慢的踱著步,就像顧客逛書店一樣,細細的看慢慢的瞧。廊上逛完逛廊下,當凌峰逛到廊下衛生間相對的另一處墻角拐彎處時,突然站住了。
“坐在圍欄拐彎處這張小桌旁的女孩,不就是來齊齊哈爾火車上見到的眼鏡女孩嗎?”
凌峰這樣想著,怕自己認錯,來回又走了兩趟,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真是有緣啊!昨天一別,今日又相見。”
凌峰不走也不轉了,隨便在書架上抽下一本書,坐在一張能看見眼鏡女孩的小桌旁,隨手翻著書,眼睛卻在不時地注視著眼鏡女孩。
不知過了多久,凌峰感覺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老板。就見老板一招手,示意凌峰跟著走。凌峰連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跟著老板來到收款臺前。老板娘已穿戴整齊,看到凌峰招呼都沒打就出了書房。
“凌峰,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老板和老板娘都走了,凌峰頓感輕松。不能回廊下也不能進收款臺,凌峰想了一下,去廊下搬了一把靠背椅,回到收款臺前找了一處能看到眼鏡女孩的位置坐下,繼續遠觀眼鏡女孩。
時間在一分分的流淌,凌峰也在時時刻刻注視著眼鏡女孩。晚上九點,就見眼鏡女孩站起身在廊下的一處書架上拿下一本書,然后走回小桌,坐了不到兩分鐘又站起身背著包向書房門口走去。凌峰使出高中所練特長,眼睛一直看著眼鏡女孩,直到眼鏡女孩消失在書房門口。
眼鏡女孩走了,凌峰又無聊起來。回想剛才眼鏡女孩離開時的情景,凌峰不敢確定,那始終沒有對上的眼神,是眼鏡女孩羞澀呢?還是不屑呢?
晚上十點,書房外連續進來了十位學生,四男六女,看樣貌身高應該是高中生。與此同時,書房內還未離去的讀者紛紛起身走出書房。凌峰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