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衛(wèi)生間,拍了拍仍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的凌峰肩膀,低聲說道“凌峰,最近你表現(xiàn)得不錯,今天高三學(xué)生有摸擬考試晚上不來,沒什么事你就先撤吧,工資照算。”
凌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連聲回答“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九點了,珂雯又站起身收拾東西。凌峰激動地站在門口等候,想著一會兒該跟珂雯怎么說。珂雯走過來了,目光還是那般閃躲著,到了書房門口,凌峰打開門讓珂雯先出去,然后自己也跟了出去。進了走廊,珂雯腳步慢了下來,還是往日依依不舍的樣子。
“你天天這個點走,害不害怕呀?”凌峰說出了早就想說的話。
“害怕有什么辦法,你也不說送我。”珂雯有些抱怨。
“那我今天就送你。”凌峰說完跟著珂雯出了商場小門。
“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快回去工作吧。”珂雯笑著說。
“工作哪有你重要啊,我今天一定要送你。”凌峰裝作鄭重的樣子。
“那怎么行,我不用你送,我不害怕,我剛才說害怕是騙你的。”珂雯有些著急起來。
凌峰見珂雯真的著急了,連忙把實際情況告訴了珂雯。
“好啊,你敢騙我。”珂雯一把抓住了凌峰的胳膊,掐了起來。
“不敢了,不敢了。”凌峰掙脫胳膊跑上了地面。
珂雯在后邊追逐著,也上了廣場地面。此時,中環(huán)廣場已沒了練功人員的身影,白樓上的裝飾燈依然亮著,清涼的夜晚因此而多了層迷幻色彩。
“知道哪有電影院嗎?咱倆看電影去呀?”凌峰拉住珂雯建議著。
“好啊,不遠處的百貨大樓樓頂就有一家電影院。”珂雯帶看凌峰向卜奎大街走去。
“珂雯,你不用住校嗎?”凌峰一直不解。
“快畢業(yè)了,六月份回校就行,我現(xiàn)在一邊準備論文一邊去齊大聽課,可是在齊大附近租房太貴,又沒有合適的合租伙伴。”珂雯解釋說。
“那齊大離你住的地方近嗎?凌峰追問。
“不遠,而且在市里坐車很方便。”珂雯繼續(xù)解釋。
“珂雯,還有件事一直想問你,你晚上怎么不在家學(xué)習(xí)呢?”凌峰一直好奇。
“我那幾個合租伙伴傍晚很鬧人沒法安靜學(xué)習(xí)。”珂雯說出了原因。
“我明白了,那你在我們那兒學(xué)到十二點怎么樣,那樣我就能送你了。”凌峰想到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們那兒過了十點另收費”珂雯了解行情。
“沒事,我們老板人挺好的,我去說。”凌峰大包大攬。
“那就太好了,每天又能跟你在一起又能有地方學(xué)習(xí)。”珂雯看起來很興奮。
“那就是齊齊哈爾百貨大樓吧?”凌峰指著前面一座六七層樓高的金黃色大樓。
“對。”珂雯挽住了凌峰的胳膊。
“這可比牡丹江百貨大樓大多了。”凌峰自言自語。
百貨大樓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珂雯帶著凌峰從小門乘電樓來到了頂樓。
“咱們就看這部《天使之城》,我超級喜歡尼古拉斯·凱奇主演的電影。”珂雯選了晚上九點半的一場。
尼古拉斯·凱奇這個名字凌峰也聽說過,是美國的一個比較有名的演員,電影一定好看。
電影開演了,珂雯看得很投入,凌峰的注意力大半?yún)s放在了珂雯的身上。
“我能握著你的手嗎?”凌峰沖珂雯耳語。
珂雯沒有回答,卻將手伸了過來,凌峰握住珂雯的手,心中不禁搖曳起來。凌峰第一次長時間牽女孩的手已是六七年前的事了,早已忘記了是什么感覺,如今再握女孩的手,滑滑的、柔柔的,握起來很舒服。
電影散場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