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則直接走進休息室。
“可能從此以后,學會珍惜。”隔壁陰柔歌聲已唱到關鍵處。
“啪”凌峰的厚書拍在墻上正好趕趟。
隔壁歌聲沒了,凌峰躺到床上休息。
“色狼,剛才干嘛啦?隔壁那歌聲唱得好好的,怎么不唱了?”尋夢一身職業(yè)裝站在休息室門口問。
“沒干什么,剛才拍蚊子來著。”凌峰隨口答道。
“拍蚊子?色狼我可告訴你,別見了漂亮女孩就撩,人家姑娘洗澡你拍什么墻啊!“尋夢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你個紅燒肉,啥事兒你都管,這叫‘音律交流’懂嗎?”凌峰嘟囔著繼續(xù)躺著。
休息完了,也躺夠了,凌峰起身準備去齊齊哈爾大學。
“大兄弟,你回來了?”瘦高婦人手里拎著幾塊切好的西瓜站在門口。
“大姐,快進來坐,今天水不用燒,有涼白開,我這就去給你拿來。”凌峰說完轉(zhuǎn)身欲走。
“大兄弟不用忙,我今天不是來喝水的。”瘦高婦人叫住了凌峰。
“我還納悶呢,學生們上學時你才來,今天有點出乎意料呀!”凌峰說著把瘦高婦人讓到了平時一塊聊天的位置。
“來大兄弟,吃西瓜,今天你過節(jié),大姐特意買了西瓜切好給你拿來。“瘦高婦人說著已將西瓜擺上了課桌。
凌峰聽瘦高婦人話一出口,又見方便袋中拿出的西瓜,瞬間有點受不了了。身在他鄉(xiāng),在一個特殊的日子里,一個不太熟的人會想著你,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大兄弟快吃,吃完大姐還有事跟你說。”瘦高婦人催促著。
“大姐,咱倆一塊吃。”凌峰拿起一塊西瓜執(zhí)意塞在瘦高婦人的手里。
瘦高婦人沒辦法,只好陪凌峰吃起來,最終兩人各吃了兩塊。
凌峰把西瓜皮裝袋,出門扔進人行道的垃吸桶內(nèi),回屋又拿抹布把課桌擦干凈,然后坐下來與瘦高婦人聊天。
“大姐,你剛才說找我還有事,什么事盡管說。”凌峰首先問道。
“今天是星期天,這周四就是陰歷八月十五,你在齊齊哈爾也沒個親人,大姐想邀你去家里一塊過節(jié)。”瘦高婦人很平靜的說著。
“是嗎?”一股思鄉(xiāng)之情襲來,凌峰沉默了。
“我說的建議你咋想的,給個回話呀?”瘦高婦人追問了一句。
“大姐,這陣嘮嗑光你問我了,我冒昧問一句,你沒有家人嗎?”凌峰問道。
凌峰問瘦高婦人家庭情況,是想先了解清楚,再決定是否接受瘦高婦人的邀請。但是讓凌峰措手不及的是,瘦高婦人鼻子一酸,眼睛模糊起來。
“大姐,你這是怎么了?我有什么話說錯了嗎?”凌峰小心冀冀的問道。
“你的問話讓我又想起了心底的辛酸,你要想聽我就跟你嘮叨嘮叨。”瘦高女人哀嘆道。
“大姐,我想聽,你別著急,慢慢說。”凌峰輕聲道。
“我結婚之前公公就去世了,結婚的第二年生了一個姑娘,第三年生了一個兒子,兒子還沒滿月我的丈夫就因為車禍死了,我沒有改嫁守著孩子和婆婆生活,后來孩子大了婆婆也去世了。”瘦高女人一口氣概括著人生的苦難。
“大姐,你的命……”凌峰說不下去了。
瘦高婦人眼淚斷線般的滴落,手中的手絹已濕了大半,凌峰趕快進教室取來夏校長為學生們準備的紙巾。
“姑娘大了有出息,結婚后與我那女婿去南方發(fā)展了,兒子不好好學習沒什么出息,好不容易進了工廠,也給他娶了媳婦兒,可是剛結婚才一個禮拜,他就走了……”瘦高婦人已說不下去了。
瘦高女人的話讓凌峰久久不能平靜,眼前這位大姐的命運也太苦了,年輕時守寡不說,怎么連兒子都棄她而去了呢?凌峰的大姐曾痛失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