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兩人是怎么碰到的,我來介紹一下……”
“停!”藍風堯迅速打斷了他,轉頭瞄了一眼景一,冷哼了一聲后道“不用,那樣的人我并不想認識?!?
景一“???”
袁槊“???”
話音剛落,藍風堯“嗖”的一下將空罐子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然后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景一一臉黑線,等藍風堯身影消失不見后迫不及待地問道“小袁,這是?小小年紀脾氣這么臭,而且,好像對我有什么意見?!?
“他呀,對你意見可大著呢!”
景一“???”
袁槊走到冰箱那給景一扔來一罐飲料,臉上仍舊掛著笑容,不急不慢地解釋道“你還記得十年前在我家過暑假時發生的事嗎,那時小風堯被你欺負了整整一個月,從那之后,你就被他劃進了黑名單?!?
“小風堯?你的外甥?你說的是那個愛哭的鼻涕蟲?那時他才多大點,能記事?”說這話的時候景一腦子里迅速打開了記憶的閘子,忍不住扯著嘴角笑了笑。
可不是嘛,當年的小風堯膽子小的很,長得也特別清秀,天天噘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活像受了氣的小媳婦。他越是這樣,景一越覺得他好玩,動不動就要逗上幾句。最過分的一次是幾個人在院子里給兩棵樹之間綁了繩子,然后上面放了一個小椅子,做成了簡單的蕩秋千。
藍風堯本來是死活不上去玩的,畢竟他才四五歲,膽子又小,但是景一惡作劇,非要他上去玩一會,便不顧他人勸阻,強行將他抱上了椅子上,結果一不小心摔了下來,藍風堯的嘴唇都摔腫了,活像一個香腸嘴,為此他被嘲笑了好久。
現在提起這件事,景一還笑的前仰后合,袁槊擺了擺手,示意他別笑了。隨即叫對方去沙發那邊坐下。落座之后不急不慢地說道“先不說這個,我這次回國就不走了?!?
景一“嗯?為什么?你在國外不是待得挺自在的嘛,怎么,舍不得我?你可別,我可不想你為了私人感情放棄事業?!币簿驮谠妹媲埃耙豢梢赃@么厚臉皮,動不動就皮上幾句,畢竟太熟悉了,兩人好的都可以穿一條褲子。
聽到這話,袁槊一臉黑線,無語地看了對方一眼,正要開口的時候藍風堯出現在樓梯口,扯著嘴角來了一句,“真惡心!”
景一的臉一陣白一陣青,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向對方,切齒道“誰讓你偷聽的!”
“切!”藍風堯走了過來,懷里抱著籃球,“砰”的一聲將球砸在茶幾上,盯著景一的眼睛,諷刺道“我沒有那么無聊?!闭f完抱起籃球,白了對方一眼,冷哼了一聲后準備離開這里。
景一立馬叫住了他,不咸不淡地諷刺了一句,“小小年紀這么記仇,當年我又不是故意要將你的嘴唇摔成香腸嘴的?!?
“你還敢提這件事?”藍風堯轉過來憤憤地質問道,他的眼睛似乎能噴出火來,正準備折回來的時候,袁槊趕緊圓場道“風堯!對你景叔叔要客氣點?!?
聽到這話,藍風堯惡狠狠地瞪了景一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留下剩下兩個在風中凌亂的美男子面面相覷,景一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揮拳的動作,惡狠狠地嘀咕道“小兔崽子。”
袁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擺了擺手,“好了,你也別跟一個孩子計較了,他這般對你,還不是怪你自己。其實,我一直都想回來的,國外始終不是落腳的地方,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我開了家私人律師行,和我一個師兄合伙的,你呢,最近怎么樣?”
提到這個話題,景一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井底,他將這兩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對方,末了,哀怨地嘆氣道“那個野原我遲早要將他拿下?!?
聽完這話,一貫笑臉的袁槊神色突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