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慢地叮囑道“這些是整理好的工作職責明細,后期如果有補充地還會加進去。依你所知,我不僅是這個工作室的負責人,是少年團的經紀人,更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所以平常很多地方我顧及不到。這就要靠你了,你要明白自己身上的擔子,我不是要給你施加壓力,而是這份工作本就這樣,現在你要后悔還來得及。”
溫言兮手里拿著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的文件,一時間頭皮有點發麻,以至于景一剛剛說什么,她一句都沒聽進去。對方語畢,她脫口而出“啊?你剛說什么?”
景一皺了皺眉頭,滿臉寫著“你是在逗我嗎?”
溫言兮自知理虧,忙“呵呵”笑了兩聲,嘟著嘴不再說話。她迅速掃視了一下文件上羅列出來的條條框框,心里不禁暗諷道說白了,這助理不就是那群娃的保姆嗎?連早上叫起床這種事都要我負責,還要負責他們的生活起居,各種日常訓練。我的媽呀,怎么辦?好想推掉,但是爸媽找好的那份工作因為舅舅的關系沒能去面試,這次我再失敗,可能真的要流浪街頭了。
掂量了一下,她皺了皺眉頭,調侃道“老板,你這點工資很難讓我辦事啊?”意思再明顯不過,這點薪資與工作量根本不成正比。
聽到這話,景一抬頭瞄了她一眼,冷言道“做得好薪資不成問題,可以給你調。”
“這還差不多,對了,按照這上面的意思,我是不是得住在這里?”溫言兮突然想起來趕緊問道。
這句話倒是問住了景一,他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跟我來。”
兩人沿著樓梯去了三樓,長長的走廊道上共有五個房間,其中有四個房間是兩兩面對面的。景一打開一間走了進去,和學校里的宿舍大差不離,不過面積上要大的多。上床下桌,共有兩張,有獨立的衛生間,有陽臺。靠近門口還有一張很大的餐桌,旁邊有衣櫥。
從這個房間離開后又去了剩下來的三間,格局是一模一樣的。景一算了一下,預計招七到八人,兩人一間剛好。
最后,他去了走廊盡頭的一間,這一個和之前的四間不一樣,是一個套房,兩室兩廳一廚一衛,跟普通的兩居室沒有區別。景一心情不太好,這個房間他是留給自己住的,畢竟這一層以后都是熊孩子,他得在這震著。那溫言兮怎么辦?意識到這點景一迅速去了二樓,舞蹈室、聲樂室、錄音棚、攝影室、活動室已經占滿了,一樓就更別想了。
“你介意和別人合住嗎?”景一轉身對溫言兮躊躇地問道。
“當然不介意。”溫言兮回答的很干脆。
聽到這個回答,景一舒了一口氣,隨即說道“那你和我就住三樓的那個套間,你住側臥。”
“嗯,好。”
“什么?”溫言兮剛應允完突然意識到對方說的什么,立馬叫了起來。
“……”,景一無語地堵住耳朵,“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這么大聲,就算住一起又怎么樣,我對你毫無興趣。”
話音剛落,溫言兮噘起了嘴巴,翻了個白眼,隨即不客氣地反擊道“我又不差,你用的著這么說嗎?我上大學的時候好歹還是我們系的系花好不好。”
“誰評選的?怕不是眼瞎吧,再說了,你長得好不好看跟我看不看上你之間并沒有關系好嗎?我對女生沒興趣。”景一無力吐槽道。
“……”,溫言兮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作為一枚二次元資深腐女,她不可能不知道對方這句話的意思,一時間有些意興闌珊,景一仿佛看出了她在想什么,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對男的也不感興趣。”
“啊!”對方的一句話打破了溫言兮的幻想,被拖回現實的她心里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過于荒謬,以至于憋了半天,她才開口勸阻道“景董事長,你這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