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累了一天的溫言兮回到房間,“砰”的一聲往床上一倒,閉上眼睛,恨不能馬上可以睡覺。
這才來三個人,她覺得自己已經累到不行了,不敢想象等七個人都招齊時她的日子。
“不行,要洗澡,要卸妝,不然會長閉口,會爛臉。”說著她掙扎著爬了起來,從陽臺上取下毛巾去了洗漱間。
邊走邊絮叨道“為什么還沒有人發明卸妝洗臉護膚上妝一體化的機器啊。要是有,傾家蕩產我也要買一臺。必須買,天天卸妝太痛苦了!”
進了洗漱間,反鎖上門,有點熱,溫言兮很想開著門洗,但又怕景一忽然上來,便打消掉了這個念頭。見有按摩浴缸,不禁兩眼發光,想著這么累了,就泡個澡好好舒坦一下。決定后立馬開始放水……
一樓辦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景一一人在敲定簡歷。他手里拿著四份,分別是尹戰、邵競白、陸繼昭、易仰止四個少年的。這四份簡歷可是他在一百多份里面精挑細選出來的,綜合了各個條件,決定選這四人。
在這里面,他最看好的是尹戰,簡歷上寫著他曾多次參加過比賽,擅長民族舞和街舞,并且還出過單曲。最難能可貴的是,在這么多才藝下,他的成績還能一直保持年級第一。景一想著,這若不是個智商很高的天才,那便是個自律性極強的人。比起前者,后者才最令人嘆服。
敲定好名單后,景一便一一回了郵件和短信,安排他們明天來面試。做好這一切工作,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敲了敲后脖頸,艱難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早上收到華叔的微信,說他外公近階段狀態還不錯,這多少讓他稍稍安心了些,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七星工作室上。
路過成員們的房間,景一停下了步伐,挨個房門將耳朵貼上去聽了聽,怕他們熬夜不睡覺玩游戲。正想敲門的時候突然想到少年們會不會已經睡了,便放棄了,徑直走向了0室。
打開門,里面靜悄悄的,景一猜測溫言兮是不是也已經睡了,他回到房間后拿了睡衣和毛巾,準備去洗澡。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時,一帶勁,發現里面竟被反鎖了,皺了皺眉頭,先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洗漱間仍沒有動靜,景一坐不住了,再次來到門前,敲了敲,問道“喂,你好了沒?”
……
沒有動靜!
景一加大了力度,“咚咚咚”,又敲了幾聲,叫道“溫言兮,你在里面嗎?在里面的話回答一聲。”
依舊沒有動靜!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景一的額頭沁出了汗珠,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他轉身去電視柜的抽屜里翻出了鑰匙。
擰開門后沖了進去,果然,溫言兮躺在浴缸里一動不動。景一只看了一眼,趕緊閉上了眼睛,畢竟,從小到大,他還從未看過女性的身體。好在浴缸里有大量的泡沫,稍微可以遮擋一下。
他不確定對方是暈了還是睡著了,試探性地叫了兩聲,“溫言兮,溫言兮,你醒醒,泡個澡都能睡著?”
沒有回應,景一一下子慌了,也顧不得避不避嫌,什么男女有別這些了,迅速蹲了下去,哆嗦著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
隨即大大地舒了一口氣,一下子滑坐到地上。“看來只是暈了,泡澡竟然沒把排氣扇打開,這么熱的天不暈才怪。”景一忍不住吐槽道。
但吐槽完他立馬犯了難,接下來該怎么辦?他糾結著是在這把對方掐醒還是先抱到屋里再掐。
考慮到洗漱間溫度太高,景一咬咬牙,決定還是先把對方抱到空調房里穩妥。這個時候他也不能找其他人幫忙,都是一群男孩子。
“沒關系,反正我對她也不感興趣,就算看到了又怎樣。”景一這樣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