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兮站在走廊道里指著邵競白,笑的前仰后合……
眼前的少年,穿了一件熒光綠上衣,布靈布靈的,特別扎眼那種,然后手里拿著一把扇子,整個人看起來荒誕不羈。
“小,小,小白,你今天的這身裝扮也太,太搞笑了吧。今天的幸運色是熒光綠嗎?還有,扇子是幸運物嗎?” 溫言兮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邵競白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指著自己的白色五分褲一本正經回道“這個是今天的幸運色。”然后又指了指手表,“這個是今天的幸運物。”
“……”,溫言兮備受打擊,笑容立馬在臉上凝固。
“小白,快點,吃早飯了,今天有你喜歡的煎包。”王寧軒邊叫邊從樓梯拐角處出現。
“那我先下去了。”邵競白朝著石化的溫言兮擺了擺手,轉身往王寧軒那走去。
等他到身邊,邊下樓梯王寧軒邊偷笑著問道“剛剛大嫂和你說了什么?你有沒有問她昨天晚上喝醉酒的事?她為什么喝酒啊?哈哈哈,她之前真的有參加過女團選秀嗎?那個水平還能進決賽?昨晚我們走了后不知道老大是不是被她折磨的夠嗆?”
邵競白一臉黑線,板著臉提醒道“軒軒,你能不能一個一個問,你一次性問這么多,我也記不住。”
王寧軒“……”
到了一樓餐廳,大家圍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溫言兮姍姍來遲,她剛出現在門口,藍風堯斜視了一眼,冷言道“喲,大嫂酒醒了啊!”
陸繼昭將太陽鏡移到頭頂,邊整理劉海邊走了過來,到跟前時,頭一甩,坐到桌子上,以嘲笑般的口吻說道“大嫂喝醉酒的時候挺可愛哈,還抱著老大不是,嘖嘖,膽子真肥。不過也是,老大的女朋友是吧,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等,等,等下!”溫言兮聽到這話后一臉緊張,小碎步奔到桌子旁,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問道“你是說我昨晚抱了景少?”
“嗯,我們都看到了。”陸繼昭信誓旦旦地回道。
其他成員紛紛點頭,溫言兮捂住腦門,滿臉寫滿了“后悔”二字。王寧軒還嫌事不夠大,嘴里叼著油條過來搭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繼續說道“大嫂,這還不夠,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你強行要我們當你的觀眾,給我們唱歌。那歌聲,嘖嘖……”
“河里的魚都被你毒死了。”陸繼昭接過了他的話茬后繼續說道“聽說你以前還參加過選秀,哈哈哈哈,就你這水平,還進了決賽?這是你吹噓的吧,怎么可能?他們還嘲笑我五音不全,可拉倒吧,我覺得我比你強多了。”
易仰止臉上仍掛著笑容,見陸繼昭嘴巴又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一講起來就容易毒舌,忍不住提醒道“小q,和大嫂講話注意分寸!”
陸繼昭“什么嘛,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那你們說,她昨天唱的怎么樣?小師弟,你來,你說。”
正在低頭喝牛奶的師湘突然被cue到,抬起頭來一臉懵圈,上嘴唇還糊了一圈白色,藍風堯遞過去一張紙巾,嫌棄地說道“擦擦,擦擦”。
“謝謝!”師湘接過來并沒有急著擦嘴,而是舌頭往上一卷,一舔,似是橫掃千軍一般,咂了咂嘴后才戀戀不舍地拿紙擦了一下。
看了一眼眾人,最后目光定在了溫言兮身上,嘟了嘟嘴,回道“還,還好吧。”
眾人“……”
溫言兮一頭霧水,不解地問道“不會啊?我是真的進了決賽,我唱歌很好聽的,真的,昨晚可能是,難道說我喝醉后唱歌很難聽?”
那首歌是野原寫的,溫言兮記得那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歌,無論是旋律還是歌詞,那是一首有故事的歌。
坐在桌子最邊上的尹戰突然說道“那首歌其實很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