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景一客氣地說道:“張奶奶,可以了,您不用那么麻煩。”
溫言兮耷拉著腦袋,委屈巴巴地坐在一旁,她伸出手想偷偷摸一片芒果過來吃。
結果手剛碰到盤子,景一就呵斥道:“放下!”
她噘了噘嘴,收回了自己的手,這一幕剛好被張奶奶看到了,拍打了一下景一的肩膀,佯裝不開心地小聲訓斥道:“你這孩子,怎么能這樣對女朋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您別誤會。”景一趕緊解釋道。
溫言兮忍不住小聲“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緊緊閉了嘴巴,端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張奶奶一臉慈祥地笑著,擺擺手,無視他一般說道:“不管不管,我說是就是,來,小夕是吧,你吃,多吃一點,奶奶這里有的是。”說著將一盤芒果端到了溫言兮的跟前。
順便還遞過來切好的菠蘿和西瓜,水果一直是溫言兮的心頭好,登時兩眼放光,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景一和張奶奶坐在旁邊聊天,從他們的聊天內容中溫言兮得知原來張奶奶是景一外婆的閨蜜。
自從對方搬來這里后,景一的外婆就來過一次,張奶奶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趕上參加景一外婆的葬禮。
當得知景一外公現在身體不怎么好時,那鋪滿皺紋的臉禁不住沉了下來,露出憂傷的表情。
歲月催人老,一點一滴,白駒過隙,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半截身子已跨進了棺材……
白亭修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張奶奶剛見他第一眼,驚喜道:“我,我認識你。”
“您,認識我?”白亭修看了景一和溫言兮一眼,三個人皆一頭霧水。
“嗯,大街上,還有電視上,經常看到。”張奶奶瞇著眼睛一臉開心地說道,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可喜歡你了,也喜歡你拍的戲。”
白亭修有點受寵受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張奶奶央求他們三人留下來吃晚飯,也不管同不同意,就提著菜籃子出門去了。
囑咐他們在她回來之前一定看好家!
張奶奶離開后,白亭修環顧了院子一圈,屋里屋外有好幾只貓,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么多貓,不禁有點新奇。
更讓他新奇的是驚嘆于景一在哪找的這么一個好地方,周圍人少,也不怕有狗仔,像是進入了深山老林,不,說深山老林不太合適,應該說是荒野孤島。
“哈!張奶奶怎么養了這么多只貓啊?我看看有沒有賤賤的胖橘,還有貓中顏值擔當的布偶,哦哦哦,那種,那種讓人吸不動的沒長毛的貓有嗎?”白亭修邊說邊去摸那些看起來比較和善的貓。
景一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不爽道:“喂,你找我什么事,說完趕緊走。”
話音剛落,屋子里的氣氛瞬間降了下來,溫言兮本想說點什么緩解一下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便閉上了嘴巴。
白亭修剛找到一只脾氣超好的銀漸層,愛不釋手地抱了起來,聽到景一這話,不高興地嘟囔道:“我找你是真的有正事,而且,張奶奶剛也說了,我可以留下來一起吃晚飯。”
景一想著這人臉皮真厚,他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溫言兮,總覺得是對方把這個麻煩帶來了這里,整得溫言兮一頭霧水,云里霧里的。
“那什么正事,你趕緊說。”景一忍不住催促道。
白亭修笑了笑,忍不住吐槽道:“你這人還是跟十一年前一樣無趣,得得得,你是老大,幫我先抱著。”說著將貓塞進了景一的懷里。
但是銀漸層顯然不太喜歡景一,在他懷里扭來扭去,想下去。
溫言兮見狀,小聲嘀咕道:“人兇連貓都不喜歡,哎!”
“你說什么?”
“啊,沒,沒什么。”溫言兮趕緊擺擺手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