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衣服后,大家便回了宿舍,考慮到明天正式出道的時間定在了十點,景一便勒令他們回去早些休息。
離開之前,景一叫住了藍風堯……
房間里,藍風堯板著一張臉,冷言道:“有屁快放。”
景一瞄了他一眼,坐到了沙發(fā)上,示意對方也坐。
藍風堯冷哼了一聲,依靠在墻上,環(huán)抱住胳膊,一臉不想搭理對方的模樣。
“明天你們就出道了,你作為隊長c 位出道,以后就得盡到隊長的責任。”
聽到這話,藍風堯抿了抿嘴唇,他朝對方投過來一記死亡蔑視眼,放下了自己的胳膊,走到沙發(fā)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不用你提醒我。”藍風堯把他的話懟了回去。
雖然兩人表面上水火不容,但實則又沒什么深仇大恨,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景一雙手交叉,沉了沉聲,想了想,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只溫聲道:“嗯,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
藍風堯皺了皺眉頭,頓了頓,翻了個白眼,扔下一句“不說拉倒”就離開了這里。
這兩年,各種天災人禍,受之影響,各大企業(yè)都進入了經(jīng)濟寒冬。
最近景一也在煩悶,不知道自己堅持的這條道到底對不對,白天的會議仍有很多人反對少年團出道。
該上學的年紀卻天天拍劇錄節(jié)目出歌參加活動,不知道會有多少大眾買單?
他告訴自己,只任性這一回,如果失敗了,自此再不提辦練習生工作室的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景一起身去開了門,見是溫言兮,干巴巴地問道:“這么晚了不睡覺,有事?”
“那個,少年團明天就正式出道了,我,我……”說到這,溫言兮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景一松開手,環(huán)抱住胳膊,倚靠在門框上,無語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溫言兮:“我,我,我,哦,對了,我上次和你提我一個朋友來工作室工作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嗯?
景一蹙著眉頭,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便點點頭,允諾道:“可以的。”
“噢耶!”溫言兮興奮地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那沒什么事我先休息了。”說完景一便“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溫言兮堵在門口,“誒誒”了幾句,吃了個閉門羹,氣的跺了跺腳。
其實,這次過來,她是想問對方為什么從國外回來后就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明明出國之前關(guān)系已經(jīng)很好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此時此刻,溫言兮只覺得男人心,才是真正的海底針。
她哀怨地嘆了口氣,垂下眼眸,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掏出手機,給唐若晗發(fā)了條消息:“我,還是沒能問出口哭唧唧。”
唐若晗:“景少那貨,算了,明天我?guī)湍銌査!?
溫言兮:“別別別,別問,算了,就這樣吧。”
唐若晗:“你個懦弱鬼,行了行了,我得撤了,我要和小袁二人世界了,懶的管你了。”
溫言兮:“切!”
扔下手機,剛被喂了一嘴狗糧,她更氣了,“嗡嗡嗡……”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白亭修?”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疑惑地滑開接聽鍵,“喂,男神,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白亭修:“我聽說少年團明天出道表演,剛打景一電話,那小子竟然敢掛我電話?”
溫言兮:“他今天比較累,已經(jīng)休息了,肯定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
白亭修:“行吧,是不早了,我剛收工,那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我會在微博上祝福他們的。晚安!”
溫言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