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景諾起來上了趟洗手間,回去時剛走到房門口,突然咧開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她轉過身,朝著對面的房間走去,手碰到門把時,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金屬特有的涼意透過手掌傳了過來,像是一股電流一般麻透了全身,輕輕一扭,門應聲而開,她松了口氣。
推開門后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床上的何安陡然間睜大了眼睛,他偷偷斜視了一眼,從身影判斷出是景諾,便硬是躲在被窩里背對著門沒吱聲。
剛打完一場游戲比賽,躺進被窩還沒睡著,就聽到了這波動靜。此時心里頗有種看熱鬧的感覺,不嫌事大。
此時的景諾大氣不敢出,當她趁著黑摸到了床時,心里一陣得意,隨即鬼鬼祟祟地滾進了被窩。
“蹭”的一下貼到了對方的后背上,一只手環了過去。
何安的心“咯噔”一下,隨即“撲通撲通”劇烈地跳動著,身體也跟著做出了反應。
他伸出手,順著景諾的胳膊滑了下去,直到覆到了對方手上,才使上力氣,握緊。
嗯?
“你還沒睡?”景諾輕聲問道。
“嗯。”
何安悶哼了一身轉了過來,將下巴抵在對方的頭頂上蹭了蹭,溫聲道:“剛上床,還沒來得及睡著,你怎么過來了?”
“想你!”說著景諾往他的懷里鉆了鉆。
何安挑了挑眉毛,突然露出一記邪惡的笑容,抱緊對方,問道:“你不怕我?”
聽到這話,景諾愣了一下,抬起頭,疑惑地問道:“為什么要怕?”
呵!
何安輕笑了一聲,突然翻身將對方壓在了身體下,牢牢地壓住對方的手,兩只眼睛熾熱地緊盯著景諾。
窗外的月色照了進來,加上馬路對面的商業樓同等高度剛好有家足療店,那巨大閃耀的燈牌照亮了這間小房間。
景諾迎上對方的目光,何安咽了一下口水,躊躇道:“我知道你不僅會跆拳道,還會劍術,要是不愿意可以將我踹下去。”
聽到這話,景諾蹙了蹙眉頭,她的手動了動,臉上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
她立馬將臉別了過去,佯裝生氣道:“你硌到我了。”
“啊?”何安一頭霧水,等意識過來的時候露出一抹壞笑,邪惡道:“這得怪你。”
說完他低下頭吻了下去……
景諾悶哼了一聲,喘息聲越來越重……
閘沒開時,洪水輕輕地撞著閘門,波浪卷輕輕敲打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突然,“啪”的一聲,閘門被沖了開來,洪水像是野獸般咆哮奔來……
早上,景諾醒的時候搖了搖腦袋,眼睛剛睜開就看到了一旁還在熟睡的何安。
她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眉毛,心里禁不住感嘆道:“為什么會有長得這么好看的眉毛!”
被觸到時,何安眉頭輕輕擰了一下,稍縱即逝,立馬又舒展了開來。
他伸出胳膊,將對方一把摟進了懷里,在額頭上親了一口,慵懶地說道:“還早,再睡會。”
景諾的腦袋在對方的胸膛上磨蹭了幾下,噘著嘴委屈巴巴道:“我也想,但是我今天約了老板。”
何安:“老板是誰?”
景諾:“研究生導師,邵教授,邵競白的爸爸,不行,我得起床了。”
何安:“那你今天豈不是不能和我一起去看他們的表演了,你哥親自帶的團隊欸,你不去捧場真的好嗎?”
“有視頻回放,起床。”說著景諾從被窩里鉆了出來,低下頭撿起地上的衣服。
何安全程緊盯著她,忍不住夸贊道:“你身材真好!”
嗯?
景諾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問道:“身材,我好還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