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父冷眼看著他,禁不住數(shù)落道:“小伙子看著人模人樣的,怎么蠻不講理?你看看,我沒說錯吧,你這里就是誤人子弟,這里的男孩子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缺乏父母教育……”
呵!
白亭修翻了個白眼,懟道:“對,我爸媽死的早,是沒來得及好好教育,但……”
景一伸出手擋住他,示意他別說了。此時的他,全身似是散發(fā)著一股黑氣,眼眶通紅,面目猙獰,顯然對方踩到了他的底線。
他轉身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兩名保安就迅速沖了進來,架起邵父。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放開我?無法無天了我跟你說,景一你小子干什么呢,你讓他們放開我。”邵父不停地踢踏著雙腿,怒目圓睜道。
“抬出去!”景一呵斥道。
話落,兩名保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將邵父硬生生地拖出了門外。
他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跌倒在地。此時,不遠處一照相機“卡卡”地拍了好幾張照片,趙健拍完后將相機收進包里,狗腿子一般地佯裝路過,好心地將邵父扶了起來。
“大叔,您沒事吧?這保安怎么這么粗魯!”他佯裝憤憤不平道。
在這方面邵父也沒個心眼,見對方是站在他這邊的,立馬口不擇言道:“就是的,我跟你說,這里不是好地方,里面的那個負責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欺騙我兒子到這里培訓,最后還不是想給他們掙錢。”
嗯?
“欺騙?這可了不得了啊!”趙健一臉驚呼道,他拽住邵父的胳膊,示意去一邊講話,畢竟眼前的那兩個保安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倆呢。
兩個人拐了個彎路過一個茶餐廳,趙健眼珠子迅速轉了一圈,一個主意計上心來。
他熟絡地撒謊道:“老哥,不瞞您說,我之前是那個工作室的員工,嘖嘖,里面老板人不咋地,我發(fā)現(xiàn)后就立馬辭職了。”說完還不忘戲做足地嫌棄地擺擺手,下巴都要縮到脖子里去了。
“哎喲!”邵父拍了一下大腿,手指了指,恨恨道:“你這也是倒霉啊,怎么能去那家公司,我跟你說,我兒子還在里頭呢,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健:“您兒子?”
邵父:“我兒子邵競白,就那個拿過國際青少年組數(shù)學物理奧賽獎的那個,中考市狀元那個,你說我這么厲害的兒子,被他們哄騙過去當明星,這不是造孽嗎?”
趙健拉住他胳膊,看了一眼旁邊的茶餐廳,正好這會快到午飯點了,便邀請道:“這樣,我們進去聊,今天能遇見也是緣分。”
“行行行,走走走!”邵父想都沒想,立馬答應道。
兩人坐下后,點了幾個菜,趙健還要了酒,邵父的酒量不行就算了,酒品還奇差。
一兩二鍋頭一喝,立馬上頭,添油加醋地開始扯謊工作室不講理,哄騙他兒子簽合約,現(xiàn)在還不給解約。完全忽略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邵競白和邵母自愿的。
毫無戒備心的他吃完飯出來后還不忘和對方稱兄道弟,隨后搖搖擺擺地回了家。
趙健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如果可以,他真想將“蠢豬”二字貼到對方頭上,還知名大學的教授,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回去后他立馬將資料整理了下,就走進了老板的辦公室……
七星工作室的午飯時間是中午十二點至兩點,這里除了少年團的成員和溫言兮,其他人的午飯是要出門坐公司的班車去總部的食堂吃,當然,他們也可以自己選擇訂外賣或者出去吃。
大家吃完飯回來后本想在辦公室聊會天,但多樂有隨時隨地關注娛樂新聞的習慣,畢竟,作為一枚資深八卦愛好者,她怎能懈怠?更何況現(xiàn)在這也是她的工作。
一如往常那般,她點開微博熱搜,眼睛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