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兮拉著景一的胳膊,打聽好章賢的病房,便準備即刻過去。
她不免慶幸對方只是個經(jīng)紀人,要是大明星的話,此時還真進不去。
到門口時,一個鬼主意計上心頭,拉住景一的胳膊,伏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額,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景一皺了皺眉頭,躊躇道。
溫言兮嘟起嘴巴,恨恨地跺了一下腳,委屈道:“那她誣陷我的時候就不過分了?”
“好好好,聽你的還不行嗎?進去吧。”景一寵溺道。
聽到這話,溫言兮心滿意足,“咳咳”,她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走了進去。
“若晗,請賜予我你的勇氣與潑辣吧!嗯嗯!”說著擰開了門把手,趾高氣揚地走了進去。
此時,辦公室里的唐若晗,禁不住“啊切”一聲打了個噴嚏,郁悶地揉了揉鼻子。
聽到動靜,章賢抬起頭,見是溫言兮,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不悅道:“你來干嘛?”
呵!
溫言兮冷哼了一聲,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脫口而出:“我能來干嘛,當然是專門來看你有沒有摔死了唄?不過結(jié)果顯然令我不是很滿意,你竟然還好好活著。”說著走到了對方的病床前。
章賢冷著臉瞄了她一眼,眼皮微抬,她知道對方這是挑釁來了。只冷笑了一聲,不客氣道:“在你死之前我是不會先走一步的,怎么樣?今天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溫言兮:“禮物……”
“別,你先聽我說完。”章賢舉起手打斷了對方,得意洋洋道:“我知道,公司幫你把這件事壓了下來,但又有什么用,現(xiàn)場那么多人都看見了,視頻也都放出去了,全國十幾億的人口,他們的嘴,你們都能堵住嗎?”
“堵?我為什么要堵?”溫言兮一頭霧水,拉過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一臉后悔莫及地繼續(xù)說道:“說真的,我要是知道你玩陰的,當時就應該狠狠推你一把,就算摔不斷尾椎骨,也要摔斷你的一條腿。”
“你!”章賢的瞳孔迅速放大,對于對方說出這番話,她不免有些吃驚。
畢竟她印象中的溫言兮可不是眼前這樣的,不過是只溫順的小綿羊罷了,但此時此刻看,怎么都像只狼,講話毫不客氣。
這時溫言兮起身站了起來,湊近對方,冷笑了一聲,打擊道:“就算是我推你的又怎樣,你真的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造謠我和白亭修的戀情他的粉絲會放過你?別做夢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xiàn)在的微博快炸了吧。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你別得意的太早,你以為我傻嗎?”章賢直視著她的眼睛,一臉嘲諷地打斷道。
溫言兮站直身體,旋轉(zhuǎn)了一圈,將手背在身后,提醒道:“你以為我和白亭修之間真的有什么嗎?”
章賢:“難道不是嗎?”
“嗯。”溫言兮點了點頭,佯裝漫不經(jīng)心地承認道:“對,我是有男朋友,不過,我的男朋友可不是白亭修,是景一,哦,他不僅是我的男朋友,還是未—婚—夫!”
她特地強調(diào)了“未婚夫”三個字!
嗯?
“呵,呵呵!”章賢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打擊道:“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夢呢,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生日宴的時候,景少對你的態(tài)度冷著呢。”
“你,不信?”溫言兮挑了挑眉毛,反問道。
“咳咳。”她走至門口,打開門,對景一說道:“親愛的,進來吧。”
親,親,親愛的?
景一頓覺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莫名覺得有點甜蜜是怎么回事?
他進來后,若不是腿受傷,章賢激動地差點從床上彈了起來,顫抖道:“景,景,景少!”
溫言兮挎住對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