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后,四個人便一起回了劇組,走之前,白亭修請求道:“等我這部戲殺青了我能去工作室住嗎?藍風堯房間不是還有一張床嗎?”
“不能!”景一脫口而出,拒絕地很干脆。
白亭修撇撇嘴,嘟囔道:“我壽命都不到一年了,說掛就掛,在這個世上都沒什么親人,難道最后的日子要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度過嗎?”
溫言兮性子軟,一聽他這話就受不了了,趕緊“呸呸呸”,安撫道:“別這么說,你日子還長著呢?!?
景一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是答應我殺青后去醫院的嗎?只要你能好好聽話去醫院,什么要求都行?!?
白亭修:“真的嗎?”
“嗯?!本耙稽c了點頭。
得到肯定回復后,白亭修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再次抱了抱對方,就同小鎮揚一起離開了。
景一和溫言兮轉而去了《畫中靈》的劇組,剛到時恰巧碰到劇組中場休息,幾個少年一窩蜂圍了過來。
嘰嘰喳喳道:“老大,老大,你怎么也過來了?”
“因為想我了唄!”溫言兮一臉嘚瑟地先行一步回道。
“……”少年團沉默了,紛紛露出死亡蔑視眼,撇撇嘴,滿臉都寫著“你們倆秀恩愛也不能秀到劇組來吧”。
“咳咳”,景一一臉尷尬,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溫言兮的臉蛋,佯裝慍怒道:“你不回答,沒人當你是啞巴?!?
“嘿嘿!”溫言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時她才發現怎么少了兩人,疑惑道:“繼昭和易仰止呢,怎么沒見他們兩人,是拍戲了嗎?但不是說中場休息嗎?”
額……
提到這個話題,幾個人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愿意回答。
溫言兮皺了皺眉頭,點出一人問道:“軒軒,你來說?!?
王寧軒撓了撓后腦勺,既然被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便實話實說道:“他們兩人拍戲的時候鬧了點小矛盾,吵架了,這會正冷戰呢?!闭f完用目光示意了一下。
景一和溫言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瞧見了易仰止就在不遠處,此時正坐在臺階上看劇本。又環顧了一圈,沒有尋到陸繼昭的身影。
溫言兮:“你知道他們倆是因為什么事吵架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師湘舉起了手,畢竟他這個“畫靈”可是無處不在,又不需要講話,看到的自然多的多。
“快說!”溫言兮一臉急不可耐地催促道,畢竟在她的印象中,他們七人誰都有可能鬧矛盾,唯獨陸繼昭和易仰止不會。
他們倆可是打從穿尿不濕就認識了,況且,雖然陸繼昭性子比較急,但易仰止比較穩重。平常斗嘴雖說是常事,但翻臉就不至于了。
師湘走到前面,解釋道:“他們倆不都是屬于無忘閣么,歸吳師叔管,今天拍的有一幕是繼昭和軒軒又干了壞事被懲罰,易仰止作為同門師兄弟,就覺得丟臉。他要好好數落繼昭一番,那段易仰止的臺詞特別長,但是總因為陸繼昭笑場ng ,每次笑場他都說是因為易仰止念臺詞僵硬,讓他忍不住想笑。然后就……”
額……
聽完這個原因,溫言兮皺了皺眉頭,她想了想,如果她是易仰止,應該也會生氣吧。
便轉身對景一說道:“你趕緊帶著他們去找繼昭吧,我去看看易仰止?!?
“嗯?!本耙稽c了點頭。
溫言兮走了過去,“咳咳”了兩聲,喚起易仰止的注意。
對方放下劇本,抬起頭,強擠出一一絲笑容,打招呼道:“大嫂,你來了。”
“嗯?!闭f著溫言兮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他旁邊,開門見山道:“我聽說你和繼昭吵架了?”
聽到這話,易仰止的笑容沉了下去,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他太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