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尸體是一個師兄發現的,他早上喜歡去后山晨練,結果到的時候就目睹了師湘師兄的尸體在溫泉里漂著。不行,這件事得趕緊報告給墨堯和云風師兄,拖久了,恐他二人性命不保。”
邵競白話音剛落,尹戰便起身自告奮勇道:“我去!”
不一會兒,墨堯和云風二人急匆匆趕了過來,墨堯先是替他兩人把了脈。
“怎么樣?”云風一臉擔憂,他從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心臟就禁不住咯噔一聲,懊惱自己不該忘記提醒他們不能去后山泡溫泉的。
墨堯搖搖頭,臉色不太好看,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先看著他們,我去找師叔們過來。”扔下這句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易仰止急得眼淚水差點出來,拉住云風的胳膊,哭哭啼啼道:“云師兄,繼昭他應該沒事吧?”
云風擰著眉頭,伸出手探了探兩人的額頭,沒吱聲。
尹戰拍了拍易仰止的肩膀,安慰他道:“你別太擔心,他們倆也就是寒毒侵體,等師叔們來定有解救之法。”
這時,藍風堯抽空將云風喊到了門外,兩人剛在回廊里立定,他就開門見山道:“師湘師兄是怎么死的?”
話音剛落,云風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左右看了一圈,將他拖到拐角處,不悅道:“你打聽這個做什么?”
藍風堯將自己昨天晚上見到黑影子的事講了出來,當然,他沒提畫筆的事。
聽到這番話,云風陷入了沉思,確認道:“你當真沒看錯?”
“不會,我看的很清楚,那個人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等我出去的時候,門外的確又什么都沒有。我聽說,師湘師兄是犯了宗門中的大忌,他的死跟宗師們有關……”
“胡話!”云風打斷了他,緊接著奉勸道:“這種話以后千萬不要再說!師湘的事之后不要再討論了,要是被師叔們聽到,輕則杖伐,重則直接逐出師門。”
藍風堯看了對方一眼,緊緊抿住嘴唇,雖心有不甘,但對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好再多問。
陸繼昭和王寧軒這件事驚動了四大宗師,但他們此時都在閉關中,所以三個師叔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他們將其他無干人等都趕了出來,商量著怎么救人。
晚上云風按照師叔們的指示又另安排了其他兩間廂房給他們,得此機會藍風堯便拿出那只畫筆仔細端詳了起來。
從外觀來看,這只畫筆與普通的毛筆無二,說白了,這就是一只毛筆。藍風堯之所以一直稱之為“畫筆”,完全是因為受那些傳言的影響。
他忘不了昨天晚上從筆端傳過來的那股陰冷的寒意,心里下意識地覺得這只筆肯定與師湘有關。
藍風堯擰著眉頭,始終想不明白,他從邵競白那邊得到的消息也有限,根本無法還原整件事情的真相。
不知道腦子里哪根筋不對,他瞄到了不遠處桌子上有白紙,便不自覺地走了過去。
等站到桌子前時,那只筆像是有人操控一樣,竟然兀自作起了畫。
藍風堯的瞳孔迅速收縮,嚇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這時,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
不過這個人影只是一縷魂魄,以藍風堯的道行,他還看不到。
師湘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看著他,連帶著眼神中都透露著笑意。
他長相很可愛,雖說是師兄,但年紀看著著實還比這批小師弟們小一些。臉上的嬰兒肥還未退去,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里是一眼看不到底的黑色瞳孔。
藍風堯平復好心情后起身站至桌前,畫筆在紙上旋轉得很快,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幅圖便赫然紙上。
看起來像是一個密室,中間有個盒子,從畫中看過去,盒子中有東西。
在密室里的是一個少年,藍風堯沒有見過師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