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有潔癖,想必陳玉這次不會在動筷子,那知陳玉反而吃得更香。
江海玉眉頭一皺,問道“你不嫌臟啊?”
陳玉道“和夫人一起吃飯,即使你嚼了喂我,我也不嫌棄。”
江海玉惡心地想吐,陳玉一笑道“夫人有孕了?”
江海玉臉一紅,不去理睬他,拿起酒對著酒壇喝了幾口,眼睛一轉,有意把陳玉灌醉,問道“我們比試一下酒量?”
陳玉看看她,想在關老爺門前弄大刀,難得她提出這個要求,點頭道“好啊,你不怕喝醉酒,我欺負你啊?”
江海玉在山上沒少背著師傅,和師姐二人偷吃酒,覺得酒力定能勝過陳玉,平時也沒怎么見陳玉喝過酒。
只要把他灌醉,自己就可以逃脫,得意地道“還不知誰醉呢。”
陳玉喝道“上酒。”
一個小手下,端上幾壇酒,放在桌上退出,江海玉打開酒壇,放在陳玉面前,自己打來一壇,為了顯示自己誠意,拿起一口氣喝完。
陳玉見她臉泛桃花,甚是嬌媚,自己也不甘示落,拿起一壇酒,一飲而盡。
江海玉見他面不改色,有些后悔和他比試酒力,沒想到他這么能喝,問道“你想不想知道《魔煞寶典》藏于何處?”
陳玉一笑,想拿這件事騙自己喝酒,搖頭道“不想知道,我現在的武功,還會在乎什么《魔煞寶典》秘籍。”
江海玉咽了一口吐沫,又問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陳玉道“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江海玉道“你在喝一壇,我就告訴你。”
陳玉拿起一壇,又是一飲而盡,喝完把酒壇放下道“那你告訴我吧。”
江海玉見他沒有一點醉意,心里有些著急,一笑道“我們今天比酒量,不談別的。”
陳玉冷笑一聲,這丫頭果然狡猾,說道“那我們在對飲一壇。”假意說話有些嘴短。
江海玉點頭,這壇下去,陳玉必定倒下,二人碰壇對飲,江海玉邊喝邊觀察陳玉,陳玉拿起酒壇一口氣喝完,江海玉只喝一少半。
陳玉道“喝啊,不敢喝了?”
江海玉自小就好勝心強,豈容陳玉這么說自己,一揚脖把一壇酒勉強喝完,在看陳玉就成了三個人,一笑道“你醉了,都成三個人了。”
陳玉一笑,見她還敢和自己比酒量,要是和別人一起吃酒,豈不要吃虧。
江海玉搖搖晃晃站起來,說道“不比了,你醉了,我可以走了,我要去找我哥,我要和他一起把《魔煞寶典》挖出來,練成絕世武功,為父母報仇。”
陳玉抱起她,放在床上,見她已呼呼入睡,給她蓋好被子,自己躺在她身邊抱她而睡。
一聲尖叫,打破整個客棧,趙世友正在樓下吃茶,被尖叫聲嚇得差點把手中茶杯扔掉,朝樓上陳玉門口望去,不由地一笑,知道陳玉又欺負江海玉了。
這夫人可是把掌門吃死了,只有夫人能離開陳玉,陳玉是離不開夫人了,見江海玉陳玉屋里慌張跑出來,跑到樓下要出客棧門口。
趙世友把門口堵住,拱手道“夫人,大早這是要去哪?”
江海玉見趙世友攔路,氣的“啪”甩了趙世友一巴掌,著實打在臉上,趙世友沒有躲避,江海玉打完也后悔了。
趙世友一笑道“不疼,夫人沒出氣,接著打。”
江海玉都快急哭了,叫道“哥。”這一叫,趙世友也沒折了,說道“夫人,掌門對你絕對是真心的,咱不走了啊?”商量的語氣跟她講解。
二人在門口爭執起來,陸天,天昏地暗在旁觀看,也不敢說什么,只要江海玉踏出這個門口,陸天會立馬跟上去,片刻取她性命。
門口突然道姑打扮,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