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葫蘆到了大嘴巴宋春香的雜貨鋪,這個雜貨鋪在葫蘆村的中間,平時也就賣些米面調料啥的供村子里人用。
宋春香看到孫葫蘆,裂開那大嘴就笑著說“葫蘆來了,聽說蘇老爺去你家送了不少好東西,有金子嗎?”
孫葫蘆沒好氣的瞪了宋春香一眼,若是她沒猜錯,流言傳遍村子就是這張大嘴巴子的杰作。“是啊,送了好多,送了一座金山,一座銀山!咋地,你想要啊!”
宋春香眼睛閃爍一下,也不惱孫葫蘆的態度,“葫蘆啊,真的有金子啊?”
“我說你賣不賣東西,不賣我去別家買了!以后我就告訴村里人,你整天忙著打聽東家長李家短,沒空開雜貨鋪了!”孫葫蘆揚聲喊道。
宋春香心知從孫葫蘆這里打聽不出別的了,撇撇嘴一扭身子,坐在了柜臺后面說“要什么自個兒拿!”
孫葫蘆按照二十五歲的孫葫蘆說的,買了一些簡單的調料就往家里走去。
回去之后,孫葫蘆看著二十五歲的孫葫蘆,“喏,都準備好了,你該出手了吧。”
二十五歲的孫葫蘆一擼袖子,沒等孫葫蘆反應過來,一巴掌就拍在孫葫蘆的腦袋上,孫葫蘆只覺得腦袋一疼,然后自己就窩在那個只有一張圓石桌的奇特空間,孫葫蘆坐在石桌旁邊,沒一會兒,那大腦袋就開始搖搖欲墜。
“我說孫葫蘆,我讓你進去不是讓你歇著的,你給我用心看我的做菜和調料用量,我只做一次,等下次就是你自己學著做!”二十五歲孫葫蘆嚴厲的說道。
孫葫蘆只得打起精神,沒辦法,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只得認命。
二十五歲的孫葫蘆看了看手邊的材料打算做一個粉蒸肉,一個肉火燒。粉蒸肉,最好選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二十五歲的孫葫蘆先將五花肉切成做粉蒸肉,另外一部分三分肥七分瘦的則是剁成肉沫拌上調料,準備做肉火燒的肉餡。
二十五歲的孫葫蘆一邊給孫葫蘆講解,一邊做,孫葫蘆聽著漸漸入了神,手不自覺的跟著二十五歲的孫葫蘆的動作動著。說來也奇怪,干什么都很笨的孫葫蘆,對二十五歲的孫葫蘆講解的調料用法,用量,只要一遍,就能記得很清楚。
二十五歲的孫葫蘆將這個歸結于可能這本身是孫葫蘆的記憶,所以學起來事半功倍。
孫葫蘆撇撇嘴,明明是她有天分好不好。
孫老太太和孫葫蘆的四個嫂子坐立難安的在院子里,時不時的還透過門縫往灶房里張望。
咸鴨蛋黃般的落日終于將自己最后的一點小腦袋給藏到了地平線以下,只留下漫天的晚霞像是火焰山一般。
孫家的灶房慢慢的流出誘人的香味,就連孫老頭和四個兒子此時也忍不住時不時的趴在灶房的門縫上張望,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做完了粉蒸肉和肉火燒,二十五歲的孫葫蘆輕輕松了一口氣,天知道,拖著孫葫蘆這肥胖的身軀是一個多么艱難的一件事兒。
“你趕緊出來,我進去歇歇,你這一身肥肉天天帶著,真不嫌棄重!”二十五歲的孫葫蘆一拍,孫葫蘆就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面,她低頭看著鍋里香噴噴的粉蒸肉,還有香酥肉火燒,再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太神奇了!”
“葫蘆啊,飯菜做好了嗎?”孫大牛在外面咽了咽口水,實在是太香了。
孫葫蘆回過神來,然后打開門說“好啦,先等等,我端出去。”粉蒸肉用大鍋整了滿滿的一鍋,端的時候,孫葫蘆直接用盆端出去的。
剛出鍋的香酥肉火燒孫葫蘆斗撿到了家里編的專門放窩窩頭的竹簸箕里面。
一家人此時早已團團圍坐在飯桌前面,咽著口水看著桌子上的食物。
“葫蘆啊,這個是什么菜啊?”孫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