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和杜飛舟再次上路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第一天晚上的話,白荷花和杜飛舟頗有幾分不自在。
白荷花拼命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往身后靠,可是越是躲避,那馬兒就像是和她作對一般,每次總是一仰頭,又將白荷花丟到杜飛舟的懷里。
杜飛舟察覺到懷里人的一樣,在她的耳邊悄聲說“怎么不習慣?今晚到了扎營的地方,我教你騎馬如何?”炙熱的氣息撲在白荷花的耳邊,讓她的臉頰如天邊的晚霞一般。
“我我怕我學不會。”白荷花眼中淚眼朦朧,她一定不知道,此時的她有多誘人,杜飛舟深呼一口氣,拼命壓制住心中的悸動。
可是他的分身卻是沒那么容易聽話,硬邦邦的直直的頂在白荷花的身后。
“將軍,你懷里的匕首快掉了。”白荷花一臉懵懂的還往后靠了靠身體。“嘶~~!”杜飛舟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娘們故意折磨他的吧。
一路上,兩人神色各異的坐在同一匹馬上,終于到了露營的地方,白荷花下馬的時候,還不自覺的往后扶了一下杜飛舟的“匕首”,說“將軍,收好它,別丟了。”
杜飛舟感受著白荷花白嫩的小手,一股熱血沖上頭頂,他一把將白荷花再次抱馬上,然后一揮馬鞭,就往前奔騰而去,后面的士兵哄堂大笑,“看來將軍被這姑娘拿下啦啊!”
“看這姑娘水潤潤的,應該是江南妹子啊,怪不得能將我們的將軍給俘虜了啊!”幾名士兵說著,就開始聊開了葷段子。
白荷花早已被杜飛舟嚇得像是丟了魂兒一般,終于到了一片小樹林,杜飛舟下了馬就打橫將白荷花抱下來,然后一雙炙熱的眸子直直的看著白荷花,像是要把她生吃活剝了一般。
“將將軍”白荷花呢喃一聲,像是情人的低喃。
“你叫荷花?”杜飛舟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白荷花怯生生的點點頭,“白荷花。”
“那天晚上我們的話你聽到了吧?我心儀你,想娶你做我的將軍夫人,給我生崽子,你愿不愿意。”杜飛舟一雙劍眸直直的看著白荷花,像是要看到她的心底一般。
“我我”
“不愿意?也沒事兒,我也會送你回家的,像我這樣的粗人,的確是配不上你!”杜飛舟眼睛暗淡下來。
“不,是我配不上將軍,您是馳騁疆場的大英雄,而我只是一個小農女,我家最厲害的就是我爺爺,是個教書先生。我聽說,將軍都是要娶公主的,我”
“哈哈,有了小荷花,誰還要那勞什子公主啊!”杜飛舟聽了白荷花的話,心中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水一般,直爽心間。
“咱家里只有一個七歲的妹妹,爹娘都被韃子殺了!以后,到了咱家,你就是當家夫人,不必晨昏定省,不必操持家務,只是我那個小妹子要勞你操心了。”杜飛舟看出白荷花的緊張,因此轉而說一些輕松的話題。
“我家里有爹娘,我這次其實是被我的堂妹賣了的,她本想將我賣到青樓,可是陰差陽錯之下,那些拐子就決定將我運出城去,我我不甘心,以后我可以頂著你的名頭,回去報仇嗎?”白荷花撲閃撲閃眼睛,眼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算計,還帶著幾分未曾消失的純真。
“敢賣我娘子的,還打什么我的旗號,等著我陪你一起回去報仇!好荷花,剛才一路上,我都快被你折磨死了,先讓我親親。”杜飛舟終于忍不住,一把將白荷花拉到懷里。
白荷花乖乖的躺在杜飛舟的懷里任他親,偶爾還生澀的回應幾下。半個時辰之后,杜飛舟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白荷花,“荷花,這里不行,等回去,我們辦了婚書,我們再堂堂正正的入洞房。”
“將~軍~”那聲音一波三折,帶著點小女兒的嗔音。
“荷花,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