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王俊賢看著齊元波的馬車越來越小,知道消失在視線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
“俊賢,我們回去吧。”白蓮花去拉王俊賢的衣袖。
“滾!”王俊賢大力甩開白蓮花,“都是你這個女人,自從我聽你的,和孫葫蘆退婚和你定親之后,我就一天比一天倒霉!我看你就是個麻煩精!”
白蓮花聽了王俊賢的話,臉色青白交加,“俊賢,我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為什么這樣說我?”
“呵呵,你為了我,我看你是為了官夫人吧?你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哪一點能比得上孫葫蘆!”王俊賢指著白蓮花的鼻子破口大罵,將讀書人的風度全都丟到了腦后。
白蓮花哭著跑開了,獨留下一臉郁悶的王俊賢,想到孫葫蘆,不由得暗啐一口,“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竟然又一次的忽視我!”
王俊賢離開后,一個小身影悄悄的從大樹的背面溜了出來,“我的媽呀,這是看了一場大戲啊,我得趕緊回去講給少爺聽。”
松枝說著一路小跑回到了竹松園,“少爺,少爺,我又看到了不得的八卦啦!”
“我看你一天天的都快變成八婆了!”蘇元竹撇了松枝一眼,繼續看手中的書本。
“切,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少爺,那是誰天天伸長了脖子就為了聽到那人的三言兩語。”松枝撇撇嘴,覺得自己甚是委屈,明明是少爺比他更八卦一點。
“趕緊說!”蘇元竹最終還是耐不住性子,好像一遇到關于孫葫蘆的事情,哪怕是只字片語,如他來說,如枯木逢春。
“剛才我再村口遇到王俊賢和白蓮花了,他應該去找葫蘆姑娘碰了釘子,夫妻二人這擦才大婚第一天,王俊賢就對著那白蓮花破口大罵。不過,我今天又看到上次那個貴公子去葫蘆姑娘家里了。看樣子,那公子對葫蘆姑娘不錯,還給葫蘆姑娘的侄子帶了王大家的字帖呢。”
“砰!”蘇元竹狠狠的將書本丟在桌上,“我還給她送了那么多的文房四寶,咋也沒見她過來謝謝我!哼,沒眼光的女人。”
“表哥,我給你做了參湯,王大夫說你可以喝的,你趕緊趁熱喝。”蘇元竹正和松枝說話間,齊雨薇端著托盤來到了蘇元竹的房間,也不敲門就那么直直的走了進來。
蘇元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不想喝,你拿走!”
“表哥,這可是我親自看著煮的,你就賞臉喝一口嘛。”齊雨薇嬌嗔著走到蘇元竹的身旁,將參湯放在蘇元竹的書坐上。
“我都說了不喝不喝不喝!”蘇元竹不耐煩的揮開齊雨薇的手,齊雨薇身形不穩,身子一下子歪到書桌上,書桌上的參湯緊接著倒了下去,湯湯水水灑了一桌子,順著桌縫流入抽屜里。
蘇元竹面色大變,“你干什么!給我出去!”說著就從抽屜里面抱出一個匣子,然后就那么不管不顧的用衣袖將匣子上的湯水擦拭干凈。
齊雨薇在家那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此時被蘇元竹呵斥了,眼眶中接著就蓄滿了淚水,“表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現在我麻煩你出去!松枝,你怎么守得院子,以后再不經過我同意將亂七八糟的人放進來,少爺我打你板子!”蘇元竹冷著臉呵斥道。
松枝不由得暗暗叫苦,“表小姐,您就先出去吧,少爺這身體不能動氣的。”
齊雨薇跺跺腳,不情愿的捂著臉跑了出去。
蘇元竹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看著里面那些完好無損的信件,這才露出了笑臉,“松枝,少爺我中午想吃陽春面,你讓廚房按照葫蘆的做法,給我做一碗。”
“哎,好,奴才這就去!”松枝看著雨過天晴的蘇元竹,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
孫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