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葫蘆走出門,就忍不住加快腳步,原因無他,她腦子里那個十年后的她像是炸了窩一般的在她的腦海里又蹦又跳!嘴里還不停地喊著“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我說,你能冷靜一下嗎?我可不可以大嘴巴子抽你啊!”孫葫蘆翻了個白眼。
“哈哈,我太興奮了!你記住了,要抱緊白荷花的大腿,還要抱緊白荷花相公的大腿,這可是未來的一代戰(zhàn)神!”二十五歲的孫葫蘆在孫葫蘆的耳邊嗡嗡嗡像是個布疲倦的蜜蜂。
孫葫蘆剛走出白家沒多久,就遇到了白蓮花和王俊賢,此時的白蓮花一臉的傲氣,“葫蘆,你來這里干嘛?俊賢和我都已經(jīng)成親了,你也該避嫌了吧。”
“是啊,葫蘆,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我,我知道,你對我的愛太深,很難放下,若是你實在放不下,就帶著當(dāng)初簽的那份文書來我家,我會讓荷花給你一個位置的。”王俊賢一臉深情的說道。
“王俊賢,你有空去看看大夫吧!”孫葫蘆看著王俊賢說道。
“哦?為何如此說?葫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關(guān)心我的身體,怕我累著是不?”王俊賢那雙眼睛都快要黏在孫葫蘆的身上了,看得白蓮花的雙眼直冒火。
“我是說,腦子有病需要趁早治!還有,王俊賢,拴好你家的狗!別逮誰咬誰!”孫葫蘆說著,撇了白蓮花一眼。
“你,你說誰狗呢!”孫葫蘆快步離開,她的身后,是氣得直跳腳的白蓮花和王俊賢。
孫葫蘆回到家里,再次投身灶房美食中,這一段時間,孫家所有人呢都被孫葫蘆喂得胖了一圈兒。
日子不咸不淡的過去了半個月,孫金也被孫老頭送進了縣學(xué),今天是他休沐的日子。
“小姑,明天就參加比賽了,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孫金走進灶房,看著孫葫蘆在那忙碌著,連忙過去幫忙打著下手。
“那肯定沒問題,你看看囡囡和團團身上的肉,就知道你小姑的廚藝?yán)玻 睂O葫蘆笑著捏了捏團團和囡囡圓乎乎的小臉蛋,手感實在是太好啦!
團團和囡囡看著孫葫蘆只會傻笑,都忘記剝蒜了。
孫金笑著將蒜塞到團團囡囡手里說“不要偷懶,繼續(xù)剝。”團團和囡囡吐了吐舌頭,低頭繼續(xù)剝蒜。
“小姑,我從縣城回鎮(zhèn)上的時候看到白蓮花和一名小姐在鎮(zhèn)子上,你小心點兒,別讓她暗算了你。”孫金皺眉回憶見到白蓮花的情景,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不安。
“你當(dāng)你小姑是吃素的,誰都能上來踩一腳啊!別總操心些有的沒的,看你最近,都像個小老頭了!”孫葫蘆笑著搖搖頭。
晚飯,是在新房子的飯廳擺得,長長的實木桌子上面涂上了桐油。
孫老頭和孫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一桌子小輩兒,現(xiàn)在孫土,孫木,孫水,孫火都去村學(xué)上學(xué)堂了,團團和囡囡也在孫葫蘆的教導(dǎo)下,認(rèn)識了不少字。
家里多了十五畝地,孫老頭卻舍不得找人打理,而是帶著四個兒子兒媳婦天天下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過得異常滿足。
當(dāng)然也只是孫家人的滿足,四個兒媳婦此時都是滿肚子怨言,就連何珍珠都和孫大樹抱怨好幾次,下地讓她皮膚粗糙了許多。
“明天葫蘆去鎮(zhèn)上比賽,咱全家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歇一天。都去鎮(zhèn)上看葫蘆比賽去!”孫老頭興致勃勃的宣布。
“太好啦!明天終于不用下地啦!”何珍珠第一個笑著歡呼起來,孫王氏臉上沒有喜色,只是和程秀慧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一夜無話,第二天,齊元波帶來三輛馬車將孫家人都拉到了龍山鎮(zhèn)上,到了龍山鎮(zhèn)美食大賽的比賽場地,不少的參賽人員已經(jīng)報好名到了指定的位置。
孫王氏幫孫葫蘆提著食材跟在她的身后,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