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棧住了七天之后,路上的雪徹底融化了,孫葫蘆手上的傷口也徹底結痂,只是經過那一夜之后,孫葫蘆的手起了不少凍瘡。
每當蘇元竹看著孫葫蘆受不了撓手的時候,眼神總是暗淡幾分。
“少爺,你看,那是不是就是南山之巔?”孫葫蘆趴在窗戶上,興奮的和蘇元竹說道。
蘇元竹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是啊,那就是南山之巔。今天天氣暖和,待會兒我下去走走去。”
孫葫蘆點點頭,“那穿好斗篷,拿著手爐才可以。”
“好,我的管家婆!”蘇元竹輕點孫葫蘆鼻尖一下,眼中的寵溺怎么也遮掩不住,“對了,葫蘆,馬車上是不是有小狗啊。”蘇元竹忽然促狹地問道。
“嗯?沒有啊,怎么了?”孫葫蘆一臉懵。
“那為何我在馬車上午休的時候,總是感覺有一只小狗偷親我。”蘇元竹看著孫葫蘆,眼中的愛意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孫葫蘆瞬間紅了臉頰,一把將蘇元竹推開,“我哪有。”
蘇元竹拉著孫葫蘆到自己的懷里,四目相對,蘇元竹深情的說“我是你的,以后想親親就光明正大的親,無需偷偷摸摸。”
說完,蘇元竹低下頭,粉紅色的泡泡慢慢溢滿整個車廂,似乎還有溢出去的架勢,長吻結束,孫葫蘆雙眼放光地看著蘇元竹,“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那我也是你的?”
“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蘇元竹不厭其煩的陪著孫葫蘆玩著幼稚的小游戲,渾然不知,正在趕車的松枝已經淚流滿面,嗚嗚少爺你有媳婦兒了不起啊,我也要找個媳婦兒一起,狗糧快要把他噎死了。
從這天開始,松枝的愿望就是要找個媳婦兒然后在少爺面前秀恩愛,用狗糧將他噎死!
孫葫蘆和蘇元竹是夏末出發,終于在嚴冬的時候到達了南山之巔,看著高聳入云的南山。
孫葫蘆心中不禁的生出一陣豪氣萬丈,只可惜她不會賦詩,只能慷慨激昂的喊一句“握草!這山真高!”
蘇元竹抽抽嘴角,“你看那里,有一塊大石頭,旁邊那座木屋就是神醫隱居的地方,當年我爹連院子都沒進去。”
孫葫蘆撇撇嘴,“大夫不就是救死扶傷嘛,看來這個大夫,人品不咋地!”
“大能之人,有點脾氣也是正常的,聽說當初我們大齊國又一次瘟疫蔓延,他曾經挺身而出救治了不少百姓。
可是后來,有幾位百姓因為藥物原因導致身體殘疾,就將神醫告上了縣衙,甚至還砸了他當時藥店的招牌,從那時候起,神醫就心灰意冷,只憑眼緣救治病人,后來干脆隱世不出。”蘇元竹說起這位神醫,也是唏噓不已。
“怪不得,當初他挺身而出,可是卻沒有獲得相應的回報,換做誰也會意難平。”孫葫蘆此時反而有點同情那個神醫。
“走吧,少爺,神醫就在眼前,我一定要將你治好,我們再回家!”孫葫蘆一臉堅定。
“好。”蘇元竹同樣的堅定,若是我得健康是你的愿望,那么我愿意為你努力。
孫葫蘆和蘇元竹到了神醫的院子外面,這才明白,為何當初蘇老爺連門都沒進去,門是大開著,只是在通向門口地方有一條石子路,石子似乎經過了特殊打磨,頂端像是尖刀一樣突出著。
“這這哪里是要讓人求醫的!怎么過去啊!”松枝張大嘴巴忍不住抱怨。
“不止如此,你看那邊石頭上,欲要求醫,請背著病人膝行走到門口。”孫葫蘆指著大石頭上的字,蘇元竹看了拉著孫葫蘆轉身就走,“葫蘆,咱回家,這病少爺我不治了!”
“少爺!”孫葫蘆一把將蘇元竹拽了回來,“少爺,等這次之后,我們回去就生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