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過后,蘇元竹將孫葫蘆的手放到他身上最特別的方位,沙啞著嗓子說“看不是做夢,我真的愛你,愛慘了你。葫蘆,你的腿什么時候才能好啊。我好著急。”
孫葫蘆忍不住雙手捂臉,原來不止她自己著急,少爺也著急啊。
第二天早晨蘇元竹讓松枝出去添置了一些東西,然后用白紙包起來推著孫葫蘆說“走吧,幫你爹處理他的爛桃花去!”
孫葫蘆笑著點點頭,在蘇元竹的臉頰親了一口說“走吧,少爺。”
來到孫家的時候,花寡婦正在院子里頤指氣使的讓何珍珠幫她洗衣服,孫大樹攔在何珍珠的面前對著花寡婦怒目而視。
“四哥,四嫂。”孫葫蘆率先出生,孫大樹回頭,看著是孫葫蘆臉色緩和了許多,“怎么一大早回來了?身上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兒,四哥,少爺將我照顧的很好,一天給我揉十幾次腿呢。”孫葫蘆毫不臉紅的夸這她的少爺。
何珍珠瞪了花寡婦一眼,走到孫葫蘆身旁說“葫蘆,我推你進屋。”
孫葫蘆擺擺手說“四嫂,不用了你將大家所有人都叫出來吧,花姨在咱家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得有個說法。”
“我就說,怪不得葫蘆嫁的這么好,原來這家里就葫蘆一個明白人啊,既然如此,老四家的,你趕緊把大家都叫過來吧。”花寡婦沒有聽出孫葫蘆話語中的意味深長,高興的指使何珍珠。
何珍珠和孫葫蘆對視一眼,孫葫蘆和何珍珠交換了一個眼神,要說默契,孫葫蘆和四個嫂嫂中何珍珠的默契最好,大概是臭味相投吧。
“金哥兒回來了,正好,你準備筆墨,待會兒需要你寫點兒東西。”蘇元竹和剛進院子的孫金打招呼說。
孫金雖有一肚子疑問,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問的時候,他拿出筆墨就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認真等待。
半響之后,除了二房,其余的人都來了,孫葫蘆疑惑的說“爹娘二哥二嫂呢?”
“已經(jīng)分出去了,這事兒晚點再說。”蘇元竹明顯知道事情的真相,悄聲在孫葫蘆耳邊說。
孫葫蘆只得壓下心中的疑問,“爹娘,花姨,事情大概我已經(jīng)知道了,花姨你說是我爹闖進你家,然后讓你懷上弟弟的是嗎?”
花寡婦的謊言早說過無數(shù)遍,就連她自己經(jīng)常都以為那些謊言都是真的,“是啊,葫蘆你看這真的是你弟弟,你看他的眼睛鼻子,跟你長得多像啊。”
“四嫂。”孫葫蘆將何珍珠交到面前悄聲說了兩句什么,何珍珠點點頭,就轉(zhuǎn)頭離開。
“松枝。”孫葫蘆叫了一聲,松枝快步向前,將花寡婦的孩子抱了過來說“我們少夫人身子弱,我抱著給她看看。”
花寡婦心中不愿,可是此時她不得不依靠于孫葫蘆給她一個名分。
可是她失算了,松枝抱著孩子之后干脆利落的在孩子的手指上劃了一刀,緊接著,何珍珠端著一個碗過來,鮮血滴入碗中。
何珍珠沖著孫葫蘆微微點頭,孫葫蘆說“爹,你也需要一滴血。”
“你干什么你?”花寡婦此時就是傻子也知道孫葫蘆打得什么主意,滴血認親然后將她趕出孫家。
“你將我孩子還給我!”眼看著花寡婦沖著孫葫蘆沖了過來,蘇元竹隨著身后打了個響指,兩個小廝從松枝的身后沖了過來,將花寡婦制住。
孫老頭看著眼前的鮮血忐忑不安,“葫蘆,你這是”
“爹,你害怕面對真相,可是你想沒想過,就這么不清不楚的才是對我娘最大的傷害!”孫葫蘆抬起頭看著孫老頭認真的說道。
孫老頭轉(zhuǎn)過頭看著頭上又添了幾根白發(fā)的孫老太太,老淚縱橫,“給我刀子,不管真相如何,秀英,今天我都給你一個說法,若是我真的負了你,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