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葫蘆在孫家吃過午飯,又歇了晌,這才和蘇元竹往蘇家走去。
“你若是不舒服,我偷偷找人將她套麻袋打一頓。”蘇元竹牽著孫葫蘆的手,低聲說道。
“不用了,看在二哥的面子上,而且看起來她真的知錯了。少爺,這些事兒,能不和爹娘說嘛?”孫葫蘆抬起頭看著蘇元竹。
蘇元竹點點頭,“好。”
第二天清晨,孫大山給孫葫蘆送了一布袋鳥蛋,孫葫蘆看著那些鳥蛋,眼睛濕潤了,“二哥這得掏了多少鳥窩啊。”
蘇元竹看了看說“按一個鳥窩八個蛋算,這應該掏了五六個吧。”
“不是的,我小時候跟著二哥去掏過,我二哥說掏鳥窩要留一半,不然鳥爸爸媽媽就會活不下去。所以,每次窩里有八個蛋他只會拿四個。”孫葫蘆看著眼前的鳥蛋,只覺得珍貴無比。
“少爺,中午我給你做鹽焗蛋吧,很好吃的。”孫葫蘆眉開眼笑的說道。
“不是,你忘了你一進灶房就吐了!”蘇元竹將鳥蛋遞給松枝說“拿去廚房,讓廚娘做鹽焗蛋。”
松枝抱著鳥蛋小跑著離開了。
中午,飯菜陸續上桌,蘇元竹給孫葫蘆認真的剝鳥蛋,忽然一個小廝急沖沖的跑進來說“老爺,蘇記糕點的伙計的過來說我們的糕點鋪子吃死了人,現在官府已經將掌柜的和李廚娘都帶走了,店鋪也給我們查封了。”
“什么?”蘇老爺猛地站起身來,“怎么可能吃死人?李廚娘出了名的愛干凈!”
“這這可怎么辦?老爺,不會牽連你吧?”蘇夫人一臉焦急。
“沒事兒,你們先吃飯,我去縣衙去看看。”蘇老爺說完,就帶著伙計匆匆離開了。
蘇夫人和孫葫蘆此時也吃不下了,心中忐忑的坐在椅子上。
“竹哥兒,你先帶著葫蘆回房去歇著,家里事兒有我和你爹呢。”蘇夫人此時鎮靜下來,最差,還有蘇老爺的大哥,大理寺卿。
孫葫蘆跟著蘇元竹回到房間之后,孫葫蘆才拉著蘇元竹說“你說這事兒,會不會和王俊賢有關系?他剛上任,蘇家的糕點鋪子接著出事兒,不像是巧合啊。”
蘇元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松枝,你去查查死的人是哪家的,平時跟誰來往比較近。”
“是,少爺。”松枝也知道事情緊急,急匆匆跑了出去。
蘇老爺來到縣城,沒有貿然前往縣衙,而是先去了蘇家另一家雜貨鋪子,這家雜貨鋪子平時不太起眼,就在糕點鋪子斜對面,很少有人知道這也是蘇家的產業。
“老爺。”雜貨鋪掌柜的像是一直在這等待蘇老爺的到來,蘇老爺揮揮手說“先說說什么情況吧。”
掌柜的點點頭說“死者是西三街后面出名的孝子劉老三,他家中有一妻一女,還有一病重的老母,聽說這些年,劉老三掙得銀錢都給他母親看病了,他和妻子一家也就勉強混個溫飽。”
“買的是何種點心知道嗎?”蘇老爺細細將劉老三的資料記入腦中。
“聽說是剛出品的桃花落。”掌柜的在出事兒之后,就遷伙計出去將事情經過打聽了個干凈。
蘇老爺眉頭微皺,桃花落是孫葫蘆剛研制的一種糕點,一份需要一兩銀子,一個勉強溫飽的貧困之家,又怎么會花一兩銀子去買一份糕點!
“相公啊相公,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去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一家怎么活啊!相公,你回來啊,回來看看娘她今天問了你十幾次!還有我們的全哥兒天天哭著跟我要爹爹,相公~~~!”
糕點鋪子門口,一名身穿滿身補丁的中年婦女一邊往空中揚著紙錢,一邊哭喊著,路過的百姓紛紛竊竊私語,“這留下一家老小,可真是可憐啊。”
“是啊,這蘇記簡直是喪心病狂,竟然連帶毒的點心都敢賣啊!”
“說來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