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不敢勞煩我們堂堂縣令大人!”白蓮花冷斥一聲!現在來求她了,早干嘛去了!
“蓮花,一日夫妻百日恩!”王俊賢心中不虞,可是目前這個狀況,他除了通過白蓮花打開局面,好像也別無他法。
“呵呵,王大人當初帶著家人去了縣衙,可沒有顧念我這邊一日夫妻百日恩!”白蓮花毫不示弱,這一次,她不讓王俊賢吃足了苦頭,她就不叫白蓮花!
“蓮花,你看,這是我從京都給你帶回來的布料,都是京都那邊最新的花樣,清安縣都沒有的,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要接你回縣衙的。”王俊賢將江露給他準備的料子遞到白蓮花的面前。
看著那精美的料子,白蓮花眼神閃爍幾下,真的好美,鄭繡看著白蓮花那貪婪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她走過去摸著衣料說“蓮花,你看俊賢準備的這些料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這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回去和他好好過日子,畢竟你可是縣令夫人啊,若是后院沒有你主持大局,俊賢又怎么能安心辦差啊。”
白蓮花被鄭繡的幾句話捧得心神飛揚,再看看王俊賢一身官府,站在那里眼睛卻是深情的看著她,白蓮花只覺得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好吧,不過說好,就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
“放心,蓮花,我們多少年的感情了,你應當知道,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保證再沒有下次好不好?”王俊賢一臉癡情,握著白蓮花的手,白蓮花羞澀的低下頭,“這里還有長輩在的。”
“長輩看我們如此恩愛,只會更高興,蓮花我好想你。”王俊賢深情款款地說著。
鄭繡走到白蓮花的身旁,抓著她另一只手,意味深長的說“蓮花,你一點能給喲啊過得幸福,不然大伯母會不安心的。”
聽了這句話,王俊賢和白蓮花心中一喜。
“荷花回來了嗎?”門外響起白秀才的聲音,自孫女失蹤之后,白秀才是寢食難安。
“爺爺,是我俊賢過來接蓮花了。”王俊賢說著就要過去扶白秀才,被白秀才一個閃身躲過去了。
“不敢勞煩縣令大人。”
王俊賢“”
白秀才看著白蓮花眉頭微皺“蓮花,你怎么還在家里?嫁了人就要有嫁了人的樣子,不要三天兩頭往家跑!還有你,王大人,請看好你夫人!”白秀才對于王俊賢的背信棄義和白蓮花橫插一腳別人的感情這件事很不滿。
連帶著對白永安一家子也不待見起來,要不是礙于王俊賢當初已經中舉的身份,白秀才死活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嫂嫂,這里就是你的家鄉嗎?真的好美,你看那里的花竟然是紫色的,我都沒見過。”少女的聲音玩轉清脆,不是杜蓁蓁又是誰。
白荷花挺著大肚子靠在馬車上的蒲團上,眼含熱淚看著熟悉的景色,“是啊,這就是我的家鄉,我回來了,我回家了!”
杜飛舟在一旁輕拍白荷花的后背說“你懷著身子,不要太激動,要不要喝點水?”
白荷花笑著搖搖頭,“將軍,你說你也不換件衣裳,一進去肯定會把我爹娘嚇壞的。”
杜飛舟看著一身軟甲將軍服笑著說“我這不怕你爹娘不喜歡我這女婿,就先將自己的優勢亮出來,也就是銀子不能拿出來,不然我就將家里的銀子都倒騰過來,只要岳父岳母愿意承認我,將你許配給我。”
“哥哥,你要說情話,晚上在被窩里盡管說,整天守著我一個小孩子撒狗糧,可真真兒的夠了!”
杜蓁蓁這一年多來跟著白荷花,一身氣度自不必說,既有西北女兒的爽朗大方,又有江南女孩的心細溫柔,還沒長大,就已經迷住了不少少年的心。
“到了,到了,你看,我看到葫蘆山啦!”白荷花忽然撩起馬車簾子,激動的叫著。